要的。”
明明两人并不是情侣关系,但他向来不讲道理。即使有道理,道理也是强者制定出来。
他就是强者。
陆温暖嘿嘿地笑起来,“对对,你是最重要的。”
薄凛看出了敷衍,“骗子。”
陆温暖也不否认,先往他的脸颊抹上泡沫,再拿着剃须刀轻轻地刮起来。
他的胡子不算粗硬,处理起来并不麻烦。
可她总是不由自主地看向薄凛的脖颈动脉,要是一把匕首朝着那里割下去。
他应该就活不了吧?
耳畔传来阴森森的声音,“我告诉你一个常识,要是想杀一人,最好竖着切他的动脉,而不是横着切。只要是竖着切,不需三分钟就会全身流血而亡。”
陆温暖手掌微颤,一不小心剃须刀刮伤他的脸颊。
血珠一滴滴渗出来,她不好意思地道歉,“我很久没帮人刮过胡子。”
薄凛一针见血道,“刚才你是想用什么法子来杀我吧!”
“哎呀,你尽是胡说。我那么喜欢你,怎么舍得杀你。”
“我不信口头上的喜欢,爱是做出来的。”
最近这个女人动不动说喜欢,向他表白个不停。
他倒要看她什么时候破功。
陆温暖实在没想到薄凛来这么一出,分明就是求欢的话。
自从那次争吵后,两人闹个不停,已经有三个多月没做过。
她就是故意找茬,不想再发生那种亲密关系,倒没想到演了半个月的戏,快要把自己套进去。
陆温暖嘿嘿地笑起来,“爱的表达方式有很多种,并不是非得那个。”
薄凛很不给面子地挑穿,“男人和女人就是那种方式。”
现在她是骑虎难下,上不得,也下不得。
她不停地在心中期待,最好有人来敲门,打扰浴室尴尬的气氛。
等了约莫五分钟,外面没任何动静。
薄凛高高在上地睨着陆温暖,“你真是一个失败透顶的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