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凛凑过去,“我看你是不是真的抹了蜜。”
薄凛起身想要走人。
他堂堂男子汉可不能由着女人来挑衅。
也不知舒琅给她出了什么主意,说了什么话,最近的陆温暖鬼话连篇,性子也发现变化。
也许她本性就是如此吧!
可他来不及起身,陆温暖就擒住他的唇瓣,深深地吸吮一口。
她郑重地点头,又伸出粉嫩的舌头舔着丰盈的唇瓣,“果然是甜的呢!”
薄凛浑身的血液开始沸腾起来,几乎要破体而出。
他的视线定格在陆温暖的唇上,声音沙哑而低沉,“陆温暖,最近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好欺负了?”
陆温暖又是冲他一笑,“我哪敢,你可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薄氏总经理,南城人人畏惧的活阎王.......”
反正她已经看穿了,如其她被薄凛玩弄,倒不如她玩弄他。
这不,她已经把薄凛吓得跑去书房睡了四五天。
往日里,他可是强迫她做那种羞羞臊臊的事。
彩虹屁又开始了,薄凛指向堵住那张绯红的唇瓣。
他不能再听下去,不能再被这个女人蛊惑了。
然后,他遵从于身体的本能,低头亲上陆温暖的唇。
陆温暖没想到他会来这一场,不过她本着不能再服输,不能再由着对方攻城略地。
她要反守为攻,成为抢光,烧光,杀光的土匪。
于是,她不服气地回击起来。
两人深深地纠缠在一起,你不让我,我不让你。
不知吻了多久,吻得陆温暖的舌根都隐隐作痛起来。
她喘着粗气求饶起来,“停...停.......”
接吻还是一个体力活,她觉得自己都快要被人抽干了,
薄凛终于松开陆温暖,唇瓣离开时,还连出一根透明的丝线。
看得人实在别扭啊!
陆温暖心跳快得都能从嗓门眼蹦跳出来,这场局是她暂时输了,打算休息后再战。
于是,她忙不迭地要起身。
薄凛牢牢地擒住她的腰肢,锁在自己的怀里警告道,“不准乱动。”
陆温暖环视着四周,看见有人从山的那头跑来了。
她可不想别人看见,扭得更加用力,“有人来了。”
随后,她发现有什么抵着自己。
咳咳,这个时候,这种场合,那个......
薄凛冰雕的面孔也红得不想话,冷冷地瞪着陆温暖,“让你别乱动,还乱动。”
可他动了情,目光完全不冷,反而熠熠生辉中带着些许的羞怯。
那个样子像极了新婚的小媳妇,还挺惹人喜欢的。
嘿嘿,真是人活久了,什么事都能碰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