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
陆温暖勇敢地对上薄凛的黑瞳,一字一句道,“我讨厌你碰我。”
他总是不顾她的意愿,用强权来压迫她,想亲就亲,想要就要,逼着她签该死的卖身合同。
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我赏赐你的高姿态。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薄凛,最近陆温暖对他阴不阴,阳不阳的,僵持了个把月。
最近他忙着处理公务,没有一个喘气的时间,陆温暖没有给他打过一个电话。
他好不容易忙完连夜赶回来,轻轻地把她抱回卧室,打算搂着睡个安稳觉。
两人的冷战就此打住,他难得放下架子。
“你不是讨厌我碰我,我偏要碰你。”
薄凛发了狠,吻着她娇嫩的耳畔,纤细的脖颈,粗粝的手指擦过她雪白的肌肤......
陆温暖知道自己争斗不过薄凛,索性没有挣扎,笔直直地躺着。
眼神空洞洞的,像一个没有任何生命的破娃娃,由着他折腾。
当他对上陆温暖无助又绝望的眼神,终究是做不下去。
“我给你带了礼物。”
精致讲究的繁花铁雕台灯投着淡淡的暖光,笼在陆温暖那张妍丽的桃心脸。
她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根本不搭理薄凛。
眼不见为净。
没什么好稀奇的,不外乎就是珍贵的珠宝首饰。
忽然,一个大大的东西塞进她怀里面,暖暖的,软软的,香香的。
耳畔传来薄凛别扭的声音,“你看看喜不喜欢,不喜欢再换。”
陆温暖猜出不是珠宝首饰,却倔强着不睁眼。
阴凉幽冷的声音从头顶擦过,“你再摆架子,我真要了你。”
陆温暖立刻睁开眼。
薄凛凛然地坐在床头,手里夹着一根又细又长的香烟,眼底闪过一丝戏谑之意。
随着两人相处时间久了,陆温暖发现薄凛是个外冷内骚的男人,尤其是床笫之间。
话说得特直接,又粗暴。
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一句,狗屁贵公子。
他吐出一口烟雾,努了努下巴,示意道,“你看啊!”
陆温暖低头看到怀里面抱着永生花做成的黄色维尼熊,黄色的玫瑰花朵朵娇艳欲滴。
维尼熊栩栩余生,惟妙惟肖。
她定定地望着维尼熊,心里面颇为震惊。
薄凛怎知她喜欢维尼熊?
准确来说是童年时候的陆温暖喜欢维尼熊,而现在的她只是怀念童年的美好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