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冷汗密密地往外沁出来,双脚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
薄凛站在陆温暖的面前,阴鸷地俯视着她字字带冰,“你跟我走,还是跟他走?”
陆温暖死死地攥紧身边人的衣服,两个人都是薄凛。
可面前的薄凛显然更可怕吓人,活脱脱就是讨人命的活阎王。
陆温暖害怕地咬住下嘴唇,在两者之间权衡利弊。
她下定决心要跟着抱着自己的薄凛离开,正要开口。
对面的薄凛那两畔好看的唇瓣上下去轻启,无声中说出两个字‘波妞’。
陆温暖吓得全身都打了一个哆嗦,百不情愿地垂下头,从牙齿中蹦出一个字,“你!”
薄凛冷傲地睥睨着霍祈佑,讥嘲道,“我太太说随我离开。”
他故意咬重音调,强调“太太”两个字。
霍祈佑不得不放下陆温暖,语重心长地叮嘱道,“若你遇着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我是你的律师。”
薄凛霸道地抱过陆温暖,阴沉沉地望着霍祈佑冷嘲起来,“看来你的品味依旧没变,就爱抢我的东西。”
顿时,霍祈佑的面色冷至冰点,眼底闪过阴沉的芒光。
薄凛轻飘飘地一句话,深深地击中霍祈佑的心里。
霍祈佑别有深意地一笑,“最后的胜利者也不是你。”
薄凛沉着脸,粗暴地抱起陆温暖大步往前走去。
那两只粗壮的手臂就像是两条铁链牢牢地缠绕住陆温暖,缠得她都快呼吸不过来。
“疼~”
她皱起眉轻呼起来,抬头对上男人阴森得瘆人的眼神,自觉地闭上嘴巴。
两人出了晖晨会所,陆温暖被薄凛扔进车里,力度大得就像扔一只破败的娃娃。
陆温暖的头磕着车窗,伸手揉着作疼的后脑勺,不满地直盯着薄凛,“你知不知道很痛啊?”
薄凛带着满身的风雨坐进车里,寒飕飕地睨着陆温暖,“你只是磕下头,就喊疼了。那你害得希汶流了孩子呢?”
又来了。
陆温暖不屑地轻嗤出声,“她流产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只能说她没有那个福气。”
“你都在说什么?”
薄凛面冷如铁,粗暴地捏住陆温暖的手腕,力度大得都要把她的手骨捏碎掉。
陆温暖想起女护士说的话,还有她调查时遇着的种种阻挠。
更加肯定事情不似表面看上去简单。
她挺直腰杆,雄赳赳地迎上薄凛的目光,“事情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我问心无愧。为了家人,我才去照顾。你只会用强权来欺压我,要是有一天,我变强大了,我会十倍百倍讨回来。”
她真的恨他,从未如此恨过一个人。
恨不得把他抽筋断骨,挫骨扬灰。
“于是,你就去勾引霍祈佑?”
薄凛看清了她眼里的憎恨,如同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仇恨自己的敌人。
他长手一伸,揪住陆温暖的衣领,硬是把她拖到面前。
陆温暖抗拒地推着他,“别碰我,我讨厌三心两意的男人。”
“你就很痴情,你以为自己很干净了?以前是司南柏,现在又冒出霍祈佑,还想要招惹多少男人?”
“你自身龌龊,想什么都是龌龊的。果然是一看到白胳膊就想到大腿,想到那个。”
“陆温暖,不准再说。”
“嘴巴长在我的身上,我就要说,薄凛,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在外人面前,你就是高冷的公子哥,说教起来有一道是一道。事实上,你还不是用强权来为难我。”
薄凛目不转睛地看着陆温暖动起来的嘴巴。
这张嘴说出来的话,真是讨厌极了。
难道,她不懂说一些好听的话,哄人的话吗?
只要她服个软,难不成他真的会和一个女人真的闹起来。
他气得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