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诗韵和陆温暖的恩怨,她也友好地一笑。
敌人的敌人就是可以利用的工具。
陆诗韵轻轻地走到姜希汶的耳边,谄媚地说,“希汶姐姐,等会我们能单独聊下吗?”
姜希汶的鼻尖嗅到毒药香水,这个味道实在太呛人。
她强忍着不适,点点头,“好!”
然后,姜希汶便以身体不舒服为由,先进屋子休息。
姜希汶优雅地端坐在贵妃椅,右手撑着下巴看向后院子。
她想起陆温暖和薄老爷子走得那么近,心里吃味极了。
自从薄凛找回她后,她便想着嫁入薄家,千方设法讨好薄老爷子,全遭到冷遇。
整整八年的时间,她都没有换来薄老爷子的一句肯定,一个微笑。
但陆温暖轻而易举获得了,凭什么呢?
陆诗韵推门走进来,恭敬地走到姜希汶的身后低声呼唤,“希汶姐姐。”
姜希汶收敛回内心的不满,端起大家闺秀的风范,“你找我有事吗?”
近段时间,陆诗韵思考了良久。
以她目前的能力是无法打败陆温暖,陆温暖不仅是薄凛的太太,也是司南柏的心上人。
哪怕她联合奶奶恶意诋毁陆温暖,司南柏也还是念着陆温暖的好。
所以,她必须找着一个强有力的靠山。
而姜希汶无疑于最好的选择。
陆诗韵佯装为难地咬住下嘴唇,“希汶姐,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姜希汶的段位比陆诗韵更高,一眼看穿陆诗韵的伪装。
“既然你不知道该不该说,那就不要说。”
陆诗韵倒是一愣,脸上的笑容都凝滞住了。
空气也陷入尴尬之中。
姜希汶不紧不慢地品着茶,心中早有拿捏。
她大概也知道陆温暖,陆诗韵以及司南柏的关系,现在陆诗韵自然不想陆温暖过得好。
陆诗韵对陆温暖的恨意,远远超出她对陆温暖的厌恶。
她只是厌恶陆温暖作为替身,却没有替身的自觉,妄想取代她。
果不其然,陆诗韵忍不住开口道,“可陆温暖是我的姐姐,不能看着她一错再错了。”
“哦?”
姜希汶挑着美丽的秀眉,漫不经心地回道。
陆诗韵咬了咬牙,面露悲色,“我姐姐为了嫁入薄家,隐瞒自己有私生女的事。”
姜希汶拿着茶杯的手抖了下,水洒落在白色的桌布印下一个黄色的污垢。
很快,姜希汶恢复了平静。
她板着脸严肃地盯向陆诗韵,“我知道陆温暖是司南柏的前女友,也知道你和陆温暖之间有仇恨,可你不能拿着这种事开玩笑。”
陆诗韵举起右手信誓旦旦地说,“我怎敢拿这种事开玩笑?”
姜希汶不动神色地观察着陆诗韵。
陆诗韵被看得浑身都不自在,当初她把亲子鉴定交给薄凛,后悔没有多备上几份。
于是继续说下去,“陆温暖的女儿叫波妞,已经过继到她哥哥名下,不信你可以取两人的头发做亲子鉴定。”
“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薄凛,而是告诉我?”
姜希汶抓住话题的关键,一针见血地问道。
陆诗韵心中一慌,没想到姜希汶表面看上去娇柔,看事情也很锐利。
她自然不敢抖露出薄凛已经知道真相,还是自己亲口说的。
因此,陆温暖额头磕破,哥嫂被软禁。
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薄凛为了自己的某种利益,选择隐瞒陆温暖有私生女的事。
这离她的目的远远不足啊!
那么她必须利用姜希汶向众人公布真相,毕竟姜希汶可是薄凛的前女友,也是薄家的长媳。
一旦大家知道陆温暖有私生女,薄凛在众人的威压下肯定会休了她。
陆诗韵思索了下,假装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