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住了穴位,愣愣地立在原地。
目光落在她身边的孩子们,若他和她结婚了,也会生下一对可爱的儿女吧!
也不知君临凑到陆温暖的耳边说了什么,她开心地笑起来。
鹿眼星光点点,玫瑰红唇往两边翘起,露出两个迷人的梨涡,然后,她低头在薄君临的脸颊落下一个吻。
她笑得好温柔,柔得能把人都深深地吸进去。
管家追上来,看见眼前的境况,不由加重音调喊道,“司少爷。”
陆温暖听见声音也看过来,发现来人是司南柏。
她的笑容徒然间凝滞住,蹙起好看的柳叶眉。
他怎么又来了?
司南柏径直走到陆温暖的面前,直白地说,“舅妈,我们能单独谈一下吗?”
君临能感觉到来人的敌意。
他气呼呼地站起来,小小的身板挡在陆温暖的面前奶声奶气地说说,“不准欺负我的妈咪。”
但他站都站不稳,很快就一屁股跌坐下来。
陆温暖见状忙伸出另外一只手抱住君临,“疼吗?”
薄君临扬起下巴,人小鬼大地说,“不疼,我是男子汉不会疼的。”
“好,我们的君临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那你先带着妹妹去玩好不好?”
“但是......”
薄君临戒备地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
来者不善啊!
难道他想要来抢走妈咪,绝不允许谁抢走妈咪的。
陆温暖轻柔地摸着他的头,眼波温柔如水,“你想带妹妹去玩,等会我给你做爱吃的混沌好吗?”
混沌!
他最爱吃的混沌,嫩嫩的,滑滑的,肉也是香香的。
妈咪做的混沌最好吃。
在美食的诱惑下,他还是乖乖地点下头,“那好吧!”
管家上来接过波妞,而吕妈也想要抱君临,但小家伙坚决不肯。
他鼓着腮帮强调道,“我是男子汉,我能走路的。”
然后,小家伙迈着自以为的大步雄赳赳地往前走去。
陆温暖看着其他人都退下去,她从坐垫站起身冷漠地扫向司南柏,“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司南柏看见她的冷漠的态度,已经避嫌的语气。
他勾起清冷的唇瓣嘲讽起来,“舅妈,你就那么害怕别人知道我们的过往吗?”
“算是吧!”
陆温暖双手环绕在胸前,斜着身子靠在落地窗。
近一个星期来,薄凛并没有回家,所以没有为难她。
她的病情也得到了好转,但哥哥和嫂子仍被锁在花房里,处于囚禁状态。
而波妞虽在她的身边,其实也是处于一种变形的囚禁。
她的家里人全都在薄凛的手掌心,只要他不乐意了,动一动手指头就能碾灭。
司南柏恼怒地上前拉住陆温暖的手腕,硬是逼着她转过身来正对自己。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道,“陆温暖,你居然狠得毁掉陆诗韵的脸。”
陆温暖沉下脸,语气淡薄,“我不懂你说什么?”
陆诗韵要毁掉她的脸才是真的,按住她的脖子不停地往地板上砸去。
尽管医生竭力在补救,但伤口太深了,哪怕伤口好了,她的额头还是会留下一道疤痕。
终生都无法痊愈。
“你还想要诋毁,你的奶奶亲口告诉我,你叫人冲进陆诗韵的家里,抢走所有的东西,还怂恿人去打她,她的脸颊被割花了。”
“我的奶奶?”
陆温暖捕抓到唯一的信息点。
司南柏双眸跳跃着愤怒的火光。
“今天你奶奶跟着诗韵一起来了雪城,她们已经无家可归。以前你总对我说奶奶很疼爱你,她总不可能冤枉你吧!”
陆温暖算是明白司南柏为什么跑来找她。
看来他又是听信陆诗韵的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