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扫向记者,记者赶紧闭上嘴,不再多问。
薄二从中走出来,沉声警告道,“按照圈里面的规矩,薄总不能露脸。”
往日里,有关于薄凛的新闻都是神秘莫测的。
哪怕有人拍到他的脸,想要发新闻都得打上马赛克,所以才会传出薄凛是个糟老头子,面相丑陋凶狠。
薄凛也鲜少出现在公众场合,更不会接受媒体的采访。
他也有点不耐烦,目光扫向陆温暖,冷声提醒道,“只给你五分钟。”
陆温暖早猜着陆诗韵肯定不会让她进来,只能死皮赖脸地缠着薄凛。
硬是缠着他带她进来。
果不其然,陆温暖先自己试着单枪匹马进去,结果遭到阻拦。
于是车内的薄凛勉为其难地出面,带着陆温暖顺利进入场地。
陆温暖攥紧手里的包包,轻咳嗽一声再说。
“我确实就是陆荣源的女儿,当年发生事故后,我爸跳楼自杀,我妈也跟着殉情,而我哥哥辍学带着我远离雪城。”
时隔多年,陆荣源的女儿出现在雪城,来参加陆氏的剪彩仪式。
她还是薄凛的女伴,这个确实是头条新闻,一定会爆的新闻。
记者们默契地将话筒转到陆温暖的面前,猎奇地问道,“那你是否要对当年受害者的家属说一声道歉?”
陆温暖舌尖一片苦涩。
他们的亲人死了,确实是可怜,但他们做的事情不恨吗?
他们硬生生逼死她的父亲,欺压她和弟弟,有人还说要把她卖了换钱。
后来哥哥带着她连夜逃走,否则她都不知道被买到那个山旮旯。
如其对他们抱歉,她更心疼父亲,更心疼自己。
但陆温暖将内心的想法都隐藏了,面露悲色,“我不是该道歉的人,真正的凶手还在人世,并且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这句话一说出来,引起记者们的好奇。
“你是说你父亲不是凶手?你是想说当年另有隐情吗?”
“你有证据吗?要是没有证据,就成为造谣者,要面临处罚的。”
在众人的咄咄相逼下,陆温暖努力维持着平静,“是的,我有证据。”
记者纷纷讨论起来,“那真正的凶手是谁?”
陆温暖目光扫向疾步冲过来的陆诗韵和杜美翠,不急不慢地说,“陆荣.......”
“陆温暖,你已经被家谱除名,你没有资格来这里。”
杜美翠在外面听见陆温暖的话,心急如焚,也顾不上什么硬是往人群中挤进去。
陆诗韵紧随其后,她的声音娇柔无辜。
“姐姐,我明白你的心情。伯伯是你的爸爸,你想要袒护他,但他做了那么丧尽天良的事,老天都看不过眼。”
杜美翠和陆诗韵硬是挤到陆温暖的身边。
陆温暖冷冷地睨着面前的两人,眼底翻涌着深而浓烈的憎恨。
杜美翠伸手去扯陆温暖的胳膊,尖利的指甲嵌入肉里。
“温暖,我知道你是怨恨我们接手了陆氏,但我们终究是养育了你和哥哥多年,送着你读大学,偏偏你心思不正,想要赚快钱去做.....”
陆诗韵暗自踩了下杜美翠的话。
上次杜美翠便当着薄凛的面说过那样的话,想激着薄总甩了陆温暖。
但薄总不为所动。
今天当着媒体又说,无疑于甩了薄总的面子,定会惹怒他。
那么薄总就会站在陆温暖一边,不能贸然推开薄总。
杜美翠不明所以地看向女儿。
陆诗韵扯着杜美翠的胳膊,低声提醒,“快去叫奶奶过来。”
杜美翠识趣地离开,留下陆诗韵维持着局面。
陆温暖冷眼旁观,等着陆诗韵和杜美翠要做什么。
反正她手里捏着证据,不怕她们把黑得说成白的。
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