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病就没句好话。我要跟你似的,跟颖逸不就只剩掐架了?”
孟观潮莞尔。
靖王岔开话题,“这回,你找的几个江湖门派可没少出力帮衬。”
“你那边不也一样。”
这情形是二人最欣慰的事情之一。
“不过,我顺带着发现了你一些猫腻。”靖王笑道,“近几年你广铺财路,自己没少赚,一些手持兵权的封疆大吏,还有几个门派,都因你有了丰厚的进项。怪不得,在这当口,一个个的都自发地出人出力又出钱。”
这件事,孟观潮倒是不介意跟靖王交底:“是弟兄们一起谋得的局面。
“国库空虚,实在给不了将士应得的奖赏,那些总督、总兵,赚的银钱全都贴补军需了。
“每到年关,我还要挨个儿贴补他们,不然一个个的还是穷得叮当响。
“至于那些门派,也要过日子,他们通过做生意过得好些,便能专心致志地跟别的帮派争地位,而不会因为手头拮据生事。
“都是世道不景气的缘故,待得国泰民安,哪里还需要如此行事。”
靖王听了,却是思忖良久,再看向孟观潮,眼中有着由衷的钦佩,说出口的却是:“有生之年,我可以看到国泰民安的好光景么?”
“只要你愿意看到。”
靖王颔首,将酒杯斟满,敬了孟观潮一杯,“我愿意。真的。”
孟观潮笑了。
“往后,我就跟着你混吧。”
孟观潮却摇头,“不,往后你得死心塌地地跟着皇上混。”
靖王思忖多时,明白了孟观潮的用意,唇角缓缓上扬,“懂。”停一停又道,“我跟颖逸的余生,就交给你了。”
孟观潮听了,默默地斟满酒,由衷地敬了靖王一杯,“多谢。”
翌日一早,靖王离开驿馆,快马加鞭,赶回京城。
静宁公主每日递牌子进宫,太后终是架不住,问过顾鹤,见他是无所谓的态度,便道:“那就让她进宫来吧。”
于是,当日下午,静宁公主见到了太后。
一看到病榻上的太后,静宁公主就吃了一惊,那分明已是病入膏肓的样子。
太后示意她落座,沙哑着声音问道:“见哀家何事?”神色透着冷淡。
静宁公主道:“儿臣听闻太后身子不爽利,很是记挂,便想来看看您。”
“不需与我说那些场面话。”太后语速很慢,“想求什么,直说。”
静宁公主起身,恭恭敬敬地跪倒在地,“太后娘娘,儿臣想请您给我做主,我钟情太傅已久,就算到他府里做妾,也心甘情愿。父皇在世时,对我还是有几分疼爱的,曾亲口说过,我若遇到难事,可以请您成全。”
太后看着静宁,没掩饰眼中的嘲讽之色。先帝在世时,说的话多了去了,交代她的事情尤其不少,她又做到了几样?债多了不愁,她不怕再一次违背先帝遗愿。
出于这样的心绪,她的言辞便没了顾忌,全无以往的随和,“你想让我死之前传一道懿旨,成全你的执念?也对,在这个时候,谁若是抗旨不尊,定是不安好心,盼着我快些被气死。”
“没有没有,”静宁公主忙道,“儿臣不是那个意思,绝对没有刁难太傅的意思。”让孟观潮背上那种罪名,她怎么可能忍心?
太后讥诮地看着她,“但我若如你所愿,你以为,他除了抗旨,还有别的选择么?”
静宁小声辩解道:“可这事情说到底,只是他身边多一个服侍的人……我又不会害他。他总不会不顾大局,不顾太后娘娘和皇上的颜面。”
太后看着这个糊涂得跟自己当初有得一比的人,气笑了,“裙带关系能影响到太傅心中的大局?看起来,你真是一点儿都不了解他。”
静宁困惑地望着太后。
“我真是不明白,你钟情他的,到底是什么?无双的样貌?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