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由又笑了出来。
“你是不是找揍!”江晓莺抬起拳头示威道。
“咳咳,病房重地,严禁打闹,”凌酌桂清清嗓子
“对对,语冰妹妹刚痊愈,需要休息,”柳梦生接着说道。
“等出去了再收拾你!”江晓莺放了句狠话就不再理柳梦生。
“殷师妹,你先代为照看一下夏姑娘,让安师妹歇一歇吧,”凌酌桂嘱咐道,随后带着楚雁南一起出去了。
殷雪怜见楚雁南出门后,才转来对安雨初说道:“雨初,你这几日十分辛苦,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好好好,我这就回房休息”安雨初凑近了一脸坏笑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柳梦生。
殷雪怜一皱眉推了她一下,安雨初便笑嘻嘻地跑出屋去转头道:“雪怜师姐,那我就先回去啦。”
殷雪怜目送她远去后,轻轻摇了摇头,回身道:“柳公子伤势初愈,不如也早一些去休息吧。”
“无妨的,既然夏兄托付在下照看语冰妹妹的,就让我在这里帮帮忙吧,”虽然嘴上说是帮忙,柳梦生其实就只能帮着收拾一下屋子。在打扫过程中,柳梦生无意间看到桌子上摆放的点心,想来奔波这一段也没好好吃点东西,就干脆随手拿了几块包进帕子里塞入怀中,想着待会儿能好好享用一番。
殷雪怜轻步来到床前,见夏语冰也已睡稳,便转来轻声对柳梦生说道:“公子,雪怜想请教公子一件事情。”
“雪怜姑娘想问什么事呀?”柳梦生一听殷雪怜要问自己问题,心里很是高兴,便放下手中的药瓶走了过来。
“嗯,”殷雪怜笑得温柔,“公子伤愈前后,可有遇上不寻常的事?”
“不寻常的事嘛,好像并没有遇到,”柳梦生仔细回忆了一下,“雪怜姑娘为何要问这个?”
殷雪怜抿了抿唇,若有所思道:“今日夏姑娘的忽然好转,就好似公子那时一般。”
“雪怜姑娘,这是在猜测是在下医好了夏姑娘吗?”柳梦生笑了出来。
“自然不会是公子所为,不然就不会问公子了,”殷雪怜轻笑道,“雪怜猜测也许是柳姐姐医好了公子二人的。”
“那雪怜姑娘可知家姐是如何医好语冰的吗?”这一番话也正中柳梦生的心思,不禁向窗外望去,见师姐似是在凝望远处的风景,并没有离开的意思,柳青阳已是枕在她的膝上睡着了,偶尔还能听到小姑娘在睡梦中喃喃一声声姐姐地唤着。
殷雪怜摇了摇头道:“这也是最离奇之处,跑来告知我们的人是青阳师妹,说是在听柳姐姐抚琴弹了几曲之后,夏姑娘就醒来了。只是夏姑娘当时的情形又何以能自行伤愈,可若真说是柳姐姐医好了她,却也说不通。”
“为何?”柳梦生心不在焉地问道,隐隐想起在自己痊愈的前夜,师姐也是这般抚琴弹了几曲,结果第二天自己就能行动自如了,莫非两人伤愈真的与师姐的琴声有关?
“凌师兄说自我们离开之后,柳姐姐就开始抚琴弹曲了,其间未有间断。听得大家心旷神怡,感觉身上的疲惫也去了几分,”殷雪怜道,“听凌师兄都这般夸奖了,柳姐姐的琴艺想必十分高超,雪怜没有听到真的是件憾事呢。”
“这与是不是家姐医好的语冰妹妹有什么联系吗?”柳梦生有些疑惑。
“公子好好想一想呀,若是柳姐姐一直在弹琴,哪里有时间去医夏姑娘呀?”殷雪怜明眸一转,“还是说柳姐姐可以通过琴声医好伤者?”
“这世间哪里能有这等医术?若是真的存在,那以后受伤了还请什么郎中,听家姐弹两曲不就行了,”柳梦生笑道,但其实心里却也不确定,想来自己在恢复前夜,师姐也是这般抚琴弹了一曲。但那时柳梦生也只是觉得心绪平静了不少,未觉出有什么特殊的感觉。若是说两人伤愈与师姐的琴曲有关,未免牵强。只是见到夏语冰那般危机的状态,师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