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产就是她的,谁知,后事办完后,律师来了,拿了一份遗嘱,告诉徐梓月,阮正把所有的遗产都给了他唯一的儿子,而她只得到一套别墅,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阮正死后,徐梓月还想继续攀上有权有钱的人,结果做了一个富豪的包养情人,这一做,就又是十年,等到她想要建立一个温暖的家,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时,她的身体早已不允许,是的,后来她生病了,一直缠绵病榻,生活过得十分落魄。
林煜寒每天都站在落地窗前,怔怔的望着白家的方向,神情悲痛。
他狠狠地抽了一口烟,把烟蒂扔进烟灰缸里,转身回家,今天苏静给他打电话,让他回家吃饭,他不想迟到。
今天的饭桌上和平时不太一样,因为今天饭桌上多了一个文静漂亮的女孩,林煜寒淡淡的扫了女孩一眼,问:“妈,她是?”
苏静急忙拉着女孩,介绍说:“这位是你邵伯伯的独女,你邵伯伯可是商业精英,要是咱们家和邵家联姻,一定会让咱们两家的公司发展的更加壮大!”
林煜寒抿着唇,微微低头不吭声。
一顿饭吃的有些压抑,林煜寒一句话也不想说,脑海里,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一张熟悉的脸,那就是徐梦洁。
哪怕过了这么多年,那个身影,那张脸,始终是他心里最美的朱砂痣,永远也不会褪色。
可惜,他们再也没办法在一起了。
他低头苦笑,耳边苏静还在不停地念叨着,催着他结婚,说什么他的小伙伴们都成家了,孩子都打酱油了,就他还一个人单着,还提到了徐梦洁,说:“我听说徐梦洁最近又生了个儿子,你看看人家白马,现在过得多幸福啊,娇妻美眷在怀,儿女双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比这两件事更加让人感到幸福的吗?你呀,也老大不小的了,赶紧给我找个人结婚,再给我生个大胖小子,我身边的小邵就不错,我看你们挺般配的,不如,你把她娶了……”
林煜寒猛地站起来,沉着脸说:“妈,结婚的事我再考虑考虑,但还请您不要再随便给我找个人就逼我结婚,我要娶得人,一定是我自己看得上的……”
这是一场不愉快的晚饭,林煜寒还没吃饱,就气的回到了他自己的别墅。
进入别墅,浴室里有水声响起,桌子上放着他最爱吃的菜,他正好没吃饱,就坐下来吃了。
吃完饭,一阵香气袭来,一个十分艳丽的卷发女人凑过来,搂着他的脖子,坐在他的大腿上,问:“回家了?”
“嗯!”
“既然回去了,为什么又这么早回来?”
林煜寒抬头看了她一眼,把她推开了些。
看出他心情不好,也深知他不爱她,女人还是忍不住咬唇,随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抚摸着肚皮说:“我怀孕了,两个月了。”
林煜寒深邃的眸子猛地一顿,盯着虚空处,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打了!”
冷漠的连个字,就像是针一样,刺进了女人的心里,她噙着泪,身体倒退两步,说:“不打,我知道,你心里从来没有我,我也知道,我在你心里的地位,不过就是个床伴而已,所以,我不会再打扰你的生活,我要把他生下来,和他相依为命,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说完,她跑上楼去,很快收拾了一个行李箱下来,看着依旧坐在餐桌前一动不动的林煜寒,女人泪水终于决堤:“林煜寒,你真是这个世界上最狠心的男人,不过,我还是想告诉你,我爱你,我愿意生下我们的孩子,如果你不想要,我会用我最大的努力,照顾好他,把他抚养成人。”
说完,她拖着行李箱,转身离开。
林煜寒坐在那里,脑海里想了很多很多。
是的,他不爱她,只是他花钱买来的床伴,连男女朋友都不算。
可林煜寒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