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给你便宜点。”
台上的王大牛显然是认识黑脸汉子的。
几个人说说笑笑,前排比较漂亮的小姑娘就被买走了。
那些年纪颇为大点的妇人没卖掉,王大牛也不气恼,又把青壮劳力带到前面来。
能干活的男人还是比较抢手的,哪怕年纪大点,也有人要。
但是年纪稍长的,就没人出价了。
“这几位可都是认字,会算账的老账房先生了,各位做买卖的大爷,可以考虑一下,买个回去当账房先生。”
临月王也是有不少产业的,他这人多疑,只要是他用的人,必须是跟自己签了死契的奴仆。
哪怕是刚开始人不够用,他也不愿意妥协。
这会整个王府被抄,那些做了多年买卖的掌柜也跟着倒霉。
今天能带到这边卖的,都是一些离着权利中心比较远的,如果是大掌柜,这会怕是早就人头落地了。
“慕言,不如我们也买个账房先生,家里账目繁多,多个人帮着看账还是非常不错的。”
“行,我们先看看,这些人以前都是在什么地方当过账房先生。”
每一个被出售的人,都会有个身份记录的册子。
如果没有明确身份来历的人,就只能私下交易。
这样的人都特别便宜,三五两银子就能买个。
那真一个人都不如头牛贵。
苏婉姝没看高台上的人,倒是先来看这边的册子。
她一目十行的看了一圈,最终目光落在一个人名上。
乌康,36岁,杂货铺掌柜兼账房先生。
其他人的名字后面会有不少介绍,有的在什么铺面当了几年账房先生,有的以前犯过什么错。
只有这个乌康名字后面干干净净,就这一行字。
看似简单的介绍,却让苏婉姝隐约猜测到此人的不简单。
他一直在杂货铺当掌柜的,而且多年没挪动过,也没犯过任何错。
开杂货铺的人都知道,因为杂货铺里货物品种比较多,非常容易出差错。
就在乌康下面的一个账房先生,他犯的错误几乎每年都有两三桩,有一次甚至把总账给算错了,本来应该是盈利的账目,算成成亏损。
为此他还被主家打了20板子,至今走路腿脚都不是很灵便。
这样的掌柜实在太奇怪了,要不就是他的过往是假的,要不就是他确实本事厉害。
“那个叫乌康。”
苏婉姝看向高台。
正在努力推销的王大牛,听到苏婉姝的声音,立马眼睛一亮。
转身就从人群中拽出一个面容憔悴,头发花白的男人。
苏婉姝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册子上明明写着乌康只有36岁,怎么看起来整个人好像50多岁一般。
“小公子,你看好这个账房先生吗?别看他年纪颇大,但是老账房先生省心啊,带回家就能干活,如果你看好你给我10两银子,就可以把人带走。”
苏婉姝越过王大牛,目光落在乌康身上。
“你身上有暗疾?”
还没等乌康回答,王大牛先急了。
“小公子,我们铺子买卖的所有人,都是没有任何暗疾的,全都健健康康,这点我还是能保证的。”
说话的功夫已经有不少人看向苏婉姝这边。
苏婉姝不想把事情闹大,索性拿了银子把乌康买下来。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