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非要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不是我想,而是我已身不由己”花解语苦涩笑道;
花解语说话的时候,脸上流露了古小夜见所未见的无助彷徨之感“到底发什么事了,是不是”
说到这里,古小夜突然把眼神转去妇人甲消失的方向回望了一眼,恍然大悟的再道“刚才那两妇人说什么了?”
“说什么了?”花解语笑了,她的笑容十分凄凉悲苦“哈哈哈说什么了?”
她一边笑,一边与古小夜说道:“他们说我的母亲,还有我的好大哥,一起跑去君王府拜会去了”
“那又怎样?”古小夜不明所以的问;
就算花解语母亲与大哥去君王府拜会,又关花解语什么事;
“又怎样?”花解语正色看着古小夜道:“我也不知道我还能怎样,我只知道我必须要赶在他们离开前过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为什么这么说?”古小夜越听越糊涂了;
东域国君携母去君王府拜会,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古一兮再怎么说也是正人君子,总不会把他们吃了吧?
“为什么?”花解语重复着古小夜的说话“还能是为什么?不就是因为你的那位好姑姑么?”
“现如今,她可是君王府唯一的女主人,我母亲与大哥前去拜会,又岂会少的了她从中的干预”
“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古小夜像是被卷入了一个奇怪的怪圈,绕啊绕的,却怎么也绕不出来的;
“你听不懂就对了”花解语怔怔的看着古小夜,讽刺道“那说明你够年轻”
“什么?”古小夜追问;
“呵呵”花解语自嘲笑道“曾经我掌权君王府后院的时候,我母亲与大哥尚未有资格入府一探,现如今我已经是个‘死人’,试问他们又哪来的殊荣可以踏入?”
古小夜总算有点听明白花解语在说什么了,遂道“你想多了,或许从前是你大哥没有时间,现在刚好有空”
“君王府铁一般的规矩,姬妾之亲未得许可,皆不可踏入”花解语背诵似的与古小夜说道:“这事你不懂我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