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但凭自己的力量爬不出尸体堆了,又没有人来翻看尸体堆中还有没有活口,时间稍长便会有不少动物来觅食。”
“战后不是都会打扫战场吗?”
我:“两边都死光了谁打扫?”
“不是啊,文染城古坟场里埋的不都是从战场上生还的人吗?他们的记忆中怎么会有死光了的战争场面?”
我:“不一定是他们的亲身经历,可能是他们听别人说的,也可能是别人造他们的谣,或者是他们路过某地时看到的,再或者是他们在某场差点要了自己命的战斗中勉强生还后长期做的噩梦。”
我:“古坟场残留下来的力量来源于‘念头’,所以埋在这古坟场中的人、埋下他们的人,实际经历了些什么并不很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的想法。他们所向往的、所恐惧的,越能牵动他们情绪的,便越能跨越千年来与你们相会。”
我:“我承认,这第一批遭遇恐怖幻象的人是我故意挑选的,我这算是故意伤害凡人了,稍后我会去特事处缴罚款。我不惜被罚款都要给你们演示一遍状况,请你们带着感恩的心理解得更深刻一些,请真正根据你们自己的实际情况决定你们的去留。”
“裴少,我已经很有自知之明地离开文染城了,所以你那个演示我不需要拿来进行参考评估,不过我一定要为了你的示范人选给你凑一笔罚金。人行天桥旁边那个被吓瘫的我认识,以前在我常去的公园里放蛇的智障,看到他遭报应了我很高兴。”
“全是放生党。虽然说这帮放生党总让人怀疑他们作恶太多、看到他们那些无脑的放生行为就来气,但比他们更恶劣的犯罪者还有很多吧?选这个不上不下的群体来展示惩戒……感觉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