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期灵兽与妖兽有模糊带,所以门派大阵会将所有不带自家弟子灵力气息的生物视为需要警戒的威胁。”
多足蜥:“如果是认了云霞宗某弟子为主的灵兽,比如你的裴敖,那么其在云霞宗内活动时便具备你的权限,但我这种外来灵兽,因为准入门槛更低,所以内部戒备等级更高。”
我:“为什么不提高准入门槛?”
大师兄:“因为从几率上来说,灵兽灵植对门派发动攻击的很少,远少于外门派修士的动手几率,更少于妖兽的。”
我:“但放入后那种炮管式戒备,会让灵兽们很不舒服吧?也就等于赶客了。”
大师兄:“没有炮管,至少对于大多数灵兽来说,没有这种感觉。你去其他门派做客的时候,当裴敖在外跑动时,裴敖肯定没感知到过被炮管指着对不对?”
我:“毛球身上有我的烙印。”
大师兄:“那么你自己进入外门派后,感觉到被那些门派的大阵威胁了吗?哪怕你进去前都登记过,但我前面已经说了,外门派修士攻击门派的几率远大于灵兽攻击的,如果门派大阵中真有让灵兽感到非常不适的警戒效果,你觉得修士有可能一点都感知不到吗?”
我怀疑地看向多足蜥——虽然大师兄的信誉比多足蜥差,但大师兄的这番话明显比多足蜥刚才说的在理。门派即使警惕客人,也不会让客人如坐针毡。警惕完全可以放在暗处,不需要戳到客人的脑门上。
多足蜥:“我真的感知到了。我去过好些门派,所有熬过了一次大灾难的门派的大阵都有这种明显的警戒。不过,与我交谈过这事的绝大多数灵兽都与我没有相同的看法,所以,也确实有可能是我疑心病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