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大小人戴后,精致度似乎上涨了一个数量级。
林前辈:“即使是复制,即使有修为碾压,也不是说任何造型都能瞬间完美呈现出来。比如,就没人复制成功你的脸,毕竟,脸不光是一张脸,还包含着神态,而这套服饰也不光是外观问题,关键是做了适应阿瓶的调整。”
林前辈:“瞬间?”
小随骄傲昂头,仿佛裴冰的辅助不存在——论对那套服饰的熟悉,还是吃了原品的裴冰略胜一筹,小随所知的详细数据也是来自裴冰的拆解。
毛球:“还有冰花圃的功劳,不同部件对应的不同材料,是它先分门别类摆出来的。”
小随:“我是总管!”
裴冰:“对!没有随随我们就都是散沙!”
我向林前辈表诚意:“我再给您示范一次?”
林前辈:“请。”
我挥出一剑,随着一阵清脆的碰撞声,地上落了一小堆冰雕,同样仿玉和准灵宝的造型,这一次是带上了深浅不一的红色。
瓶姑娘从花瓶上跳下来,捏起一条手链,林前辈将瓶姑娘和那堆冰雕服饰都浮空到与他视线平齐的高度,然后问:“阿瓶,也喜欢这些吗?”
瓶姑娘用力点头,很开心地看向我。
我:“送你。”
瓶姑娘:“谢谢。”
林前辈指尖摸摸瓶姑娘的脑袋,将她连同服饰一起放回到花瓶口,然后瓶姑娘抱着服饰滑进了花瓶肚子——前面绿色那套已经先被她放进花瓶了。
作者有话要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