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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审团，听证席，甚至是原告席。
所有人都没想到，张伟居然能问出“你们幸福吗”这样的问题。
但更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三任妻子在之前的作证时，说出了那么多痛恨高天日的话，对于这个问题，居然没有否定。
她们在与高天日的生活中，确实感觉到了幸福和快乐？
这……
这居然还是真的！
张伟的嘴角露出冷笑。
这当然是真的，因为在法庭上说谎，可是要坐牢的哦。
虽然高天日的三任妻子都痛恨他，但因为这些恨意，就让她们在法庭上作伪证，那也是万万不可能的。
痛恨高天日，不代表她们就愿意进监狱去坐牢。
所以，这三个女人对于一些法庭上的事情，还是能够拎得清的。
正因为如此，在张伟的追问下，她们选择了坦白。
确实，她们嫁给了高天日后，感受到了压力。
但这些压力，不过是来自于高天日的应酬上，高天日作为导演的工作上。
而她们自己，也同样获得了诸多便利。
这些便利，使得她们在与高天日结婚后，获得了方便，获得了快乐，同样也获得了一定的幸福。
所以她们说得都是实话。
“三位女士，你们刚才在原告律师的提问下，是这样形容我当事人的，他简直就是一个烂人、恶魔、禽兽、王八蛋、人渣是吧？”
第一任眨了眨眼，我只说了前面三个啊，后面两个我可没说。
第二任则是看了第三任一眼，我身边这位才是罪魁祸首，我也不过是个帮腔的。
第三任则是左右看了一眼，你俩也别想逃，你们可也有份，谁让你们给我开的头！
“那我想请问，三位能否具体说明一下，我当事人到底做了什么事，让你们觉得他是一个烂人、恶魔、禽兽、王八蛋和人渣呢？”
“这个……”
张伟的提问，是让三个妻子都愣住了。
是啊！
虽然她们感觉高天日是一个人渣，可他到底做了什么？
勾搭其他女人，和女明星女助理举止亲密，勾肩搭背，一起出去喝酒开房？
这种事虽然有很多，可终究不是对她们自己造成的威胁。
而且勾搭女人，可能是应酬，逢场作戏。
身为导演，接触女明星和女助理，都是工作上的需要。
至于勾肩搭背，可能是指导她们拍戏，动手动脚很正常啦。
至于开房嘛，一样可以解释为连夜讨论剧本是不是，或者学外语和学方言？
虽然她们都觉得这个理由很扯，但只要没有抓到破绽，这解释同样可以应付过去啊。
而除开这些，高天日还对她们做过甚么过分的事？
好像，还真的没有唉……
这个问题，是再一次把三任妻子都问倒了。
“怎么，你们又回答不出来了？”
张伟再次摊手，“这个问题也很难回答吗？”
三个女人互相看了眼，都喜欢对方说出一些事情来。
可结果好像，谁都没有先开口。
“那我们细分一下这些问题吧。”
张伟微微一笑，走到第一任面前，“女士，我想请问，我当事人在和你结婚期间，有家暴过你吗，有对你动过手吗？”
“这个，好像没有。”
女人虽然回答的有些犹豫，但另外两位妻子也都在回忆。
家暴，动手，这好像是没有的。
张伟再来到第二任妻子面前，笑着提问：“女士，我当事人在和你结婚期间，有对你进行过精神施压，精神虐待，甚至是出言辱骂，胁迫过你吗？”
“这个，好像也没有……”
第二任妻子回忆着曾经的生活点滴，高天日确实没有这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