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川侯安抚着西川侯夫人,“夫人,放宽心。
战王我们也见过几次,战王对雨棠还是不错的。
战王对我们,也是一向尊重。”
今日战王杀的是该杀之人,这没什么错。
西川侯夫人很担心,“或许这只是表象,战王骨子里还是残暴不仁,说不定哪一天就发作了。”
在战场上杀人如麻的战王,手中沾满了鲜血,那样一个充满戾气之人,会温柔的对待一个女人吗?
上官凌白手拿玉龙剑归来,“周元,本王要沐浴,不许任何人打扰,一会儿本王穿过的衣服烧掉。”
每次杀完人之后,上官凌白都要沐浴,就连穿过的衣服也要烧掉。
周元知道自家主子一向如此,“是,属下,遵命。”
不过,今日里,主子杀人了吗?
程雨棠知道上官凌白回来了,提着裙子一路小跑,路上遇到了周元,“周元,我听说王爷回来了,我去找王爷。”
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虽然没到一日,她还是有这种感觉。
周元禀报道,“王妃,王爷在……”
程雨棠打断了周元的话,“我去找王爷去,无论他在做什么。”
周元欲哭无泪了,王爷在沐浴,不许任何人打扰,他没说完,王妃就不见了。
程雨棠想都没想,就知道上官凌白在书房。
程雨棠打开书房的门,一直往内殿里面走去,外殿是上官凌白看书议事的地方,内殿是上官凌白的寝殿,有的时候上官凌白会在内殿走去。
这殿中怎么还燃起熏香了呢,上官凌白不是不喜欢熏香的味道吗?
在落云峰时,她曾燃起熏香讨上官凌白开心,还被上官凌白呵斥了。
程雨棠不见上官凌白,一直未寻找到上官凌白的身影,“凌白,凌白,王爷,王爷,你回来了吗,你在哪?”
撞倒了一面屏风,看到上官凌白正在沐浴。
浴桶之中,上官凌白闭着眼,头发上还挂着水珠。
因屏风被程雨棠撞倒,上官凌白睁开了双眸。
程雨棠遮住了眼睛,“那个,凌白,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你继续。”
平日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都在晚上,她从来都不敢看上官凌白的身子。
做那种事的时候,都是闭着眼睛。
从前他是她的师叔,这后来做了夫妻,她内心还是有阴影在。
上官凌白淡淡一笑,“看到又如何,你我是夫妻,本王不怕你看。”
程雨棠的脸颊泛红,上官凌白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程雨棠。
程雨棠被吓懵了,“我先走了,不打扰王爷了。”
早知道她不来了,她要逃。
手一揽,程雨棠被带到他的怀中。
上官凌白将程雨棠抱起,今日里,他是不肯放过程雨棠了。
程雨棠小声说道,“这是白日。”
此时的程雨棠懊恼无比,她应该听完周元说的话。
上官凌白笑容跟甚,“白日又如何,王妃莫要胆小,本王的身子给你看。”
折腾了很久,终于完事了。
程雨棠问上官凌白,“凌白,你今日入宫了啊?王爷现在手握兵权,有没有想过坐那个位子,王爷若是想取而代之,不也是轻而易举吗?”
为什么,上官凌白不去动景帝呢?
上官凌白眸光变的越发幽深,“棠儿为什么这么问,棠儿你,莫不是想要做皇后?”
如果程雨棠想做皇后,他是可以将景帝从那个位置拉下来。只要程雨棠喜欢,整个江山都送给程雨棠又如何?
程雨棠看了一眼身旁的上官凌白,轻声道,“若我说我想做皇后呢?”
前世,她虽为上官楚亦的太子妃,却从未想过做皇后。那时候,她被上官楚亦感动以后,只想和上官楚亦好好过日子,哪怕是在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