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养眼,引人注目。
这是温清怡喜欢的样子。
只可惜,萧楚煜现在站在了顾云娇的身边,郎才女貌,华贵出尘,莫名的还有那么点般配的感觉。
温清怡瞧着,只觉得碍眼。
“这位公子,你该不会就是顾云娇的那个姘头吧?她是不是就是为了你,才这么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她是不是就是为了你,才陷害我二哥,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悔婚的?”
姘头……
温清怡中气十足,这两个字她说的重重的。
紧接着,温清怡便是一阵讥讽,“看你长得人模狗样的,居然插足别人的感情,你还要点脸吗?再者,你就不怕遭报应吗?要知道,狗改不了吃屎,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注定不会安分。现在她顾云娇能陷害我二哥入狱,矢口否认婚事,明儿她说不准就能让你头上一片绿。天下是没有女人了吗?对着这种人谈情说爱,你不觉得恶心?”
温清怡的话,让顾家人心头均是一寒。
一则,温清怡字字玑珠,那话骂的太难听了,顾家人心头怒意盎然。
二则,温清怡居然把悔婚的事,扯到了萧楚煜身上。虽说婚事本就不存在,顾云娇为萧楚煜悔婚,更是无稽之谈,可日后,顾云娇说不准真会和萧楚煜在一起啊。温清怡一句信口胡说,保不准就是日后的一场风波,顾家人怎么能不担心?
三则,温清怡不知道,可顾家人清楚啊,萧楚煜是战王,是皇子啊。被温清怡这么指着鼻子骂,他能忍?
答案是:萧楚煜根本没想忍。
惹了他,他可以不在意。
但把主意打到了顾云娇的身上,还言辞不恭,不论是谁,他都决不会轻饶。
还不等顾家人做出应对呢,萧楚煜已经先一步到了温清怡面前,他眼神清冷,隐隐带着一抹杀意,“温之年不但养出个为非作歹的儿子,还养出了个刁蛮无耻,口无遮拦的女儿,他可真是教子有方。”
“你……”
温清怡刚想开口反击,可萧楚煜根本不给她机会。
一把将温清怡手上的婚书拿过来,淡淡的瞧了一眼,萧楚煜冷笑,“这种婚书,连个正经的证婚人都没有,如何确定真假?就只凭一个顾四爷的名字吗?温家作假,做的也太拙劣了。”
“你胡说,这就是顾……”
“我是不是胡说,稍后我自会证明。不过现在,你该为你所说的话付出些代价了。”
代价……
这两个字,萧楚煜说的意味深长。
温清怡听着,莫名的想逃。萧楚煜明明长得那么好看,可这一刻面对他,温清怡却隐隐有种面对阎罗的感觉,心底生寒。
怕!从未有过的怕!
就在这时,萧楚煜扬手,在半空中勾了勾手指,今朝、今时迅速闪身而出。
萧楚煜面无表情,冷声吩咐,“温清怡出言不逊,褪外袍,当众杖则。”
杖则已让温清怡心头一慌,而褪去外袍杖则,更让温清怡怕,那是何等羞辱?明知道他是温之年的女儿,他怎么还敢这么下命令?
他到底是谁?
温清怡心慌,康氏更是意外,事情与她们最初想的,都不一样。
盯着萧楚煜,康氏威胁,“你敢,我家大人乃是提点刑狱使,你敢乱来,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让我吃不了兜着走?温之年吗?”
萧楚煜呢喃着,冷笑了一声。
“今朝,再派个人去通知温之年,他什么时候来,杖则什么时候结束。另外记得告诉他,军棍无情,若是他来晚了只能收尸,可怨不得人。”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否则的话,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强也是要不断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脉之力消耗过度也会伤及本源。
“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