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虽然没有窗户,但叶远却是有感知的存在。
他背靠在木屋上,感知已经悄无声息的看清楚此刻屋内的情况。
屋内此刻有三个人。
安德烈,之前和他同车的黑人壮汉。
在两人对面,则是坐着一个看起来40左右岁,白皮肤中年。
中年人眼角有一道深深的刀疤,看起来恐怖狰狞。
“杰森突然失踪,而苏曼迪号又安全的回港,难道这不是你安德烈队长做的吗?”
刀疤白人看着安德烈,一字一顿的说道。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在电话里已经和你说的非常清楚。
苏曼迪号被人营救,而营救他们的人是谁,就连维金斯那家伙都说不上来。
至于你那蠢货手下。。。。”
话刚说到这里,安德烈只感觉自己脖子被人从后面死死的勒住。
然后双脚不自觉的离开了原本站立的地面。
而整个人的呼吸也开始受到了限制。
“忘了告诉你了!阿姆是杰森的弟弟!他可是很想知道他哥哥现在在什么地方!”
刀疤男看了眼把安德烈原地提起来的黑人。
然后又转头看向犹如小鸡仔一样被阿姆提起来的安德烈,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
安德烈此刻感觉大脑就快缺氧。
可是由于脖子被这黑人大汗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