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帝掩唇一阵剧烈,整个身子都随之颤抖起来,忍不住露出几分痛苦之色。
“父皇!”
太子和慎王皆是一惊,起身便要上前。
“放肆!”
诚帝眉头一皱,怒声斥责了一句,将两人震在原地,不敢再轻易上前。
默然片刻,诚帝的脸色才缓缓好转留下些,有些疲惫地摆摆手,道:“罢了,你们也都是为了朕,为了凤云着想。这一次,朕不同你们计较,下不为例。退下吧。”
“父皇,”祁景川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道,“您的身子,可要请太医……”
话还未说完,诚帝冷冷的目光便扫了过来,甚至是带上了几分杀意的。
“慎王,你想说什么?”
祁景川的身子一僵,当即便明白是自己说了不该说的,心中暗暗后悔,后退一步,躬身道:“没什么,儿臣告退。”
太子幸灾乐祸的扫了眼祁景川,也跟着一同躬身告退。
待到两人从御书房中出来,祁景川的面色便沉了下来。
方才在御书房中诚帝望向他的最后一眼,让他心中始终安定不下,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三皇弟,”太子从他身后走上前,斜睨了祁景川一眼,“为兄奉劝你一句,有些东西,不是你的便注定了不属于你,还是不要痴心妄想得好。”
此刻出了御书房,祁景川反倒是找回了几分理智,不怒反笑道:“皇兄说的是,臣弟也深以为然。只是有一点,属于自己的东西,也得好生看护着,否则那日丢了自个儿都不知道呢。皇兄您说,是不是?”
言罢,不等太子开口,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笑了笑道:“对了,不知皇嫂的身子将养的如何了?这几日忙着父皇交代的差事,倒是一直无暇去看望皇嫂,是臣弟疏忽了。”
他笑意温煦,出口的话却是绵里藏针。
众所周知,太子妃经了之前的那次小产,早就伤了身子,不能再生养。这便意味着,东宫难有嫡出的子嗣。
一个连嫡出子嗣都没有太子,要如何坐稳这个之位?
看着太子难看下来的面色,祁景川的笑意笑意愈发加深,颔首道:“臣弟还有公务在身,就不多陪了,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