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他那条舌头从中间劈开,更像是蛇的信子。祷告在最后,神使嘀咕道:“冥神大人,望您灵魂在天,能得到慰藉!”
眼看神使就要开始献祭,那祭坛中摆着的天魔脊自行飞了起来,玄空等人心中一凛,就要动手。忽然,远处有人慌慌张张地跑来,喊道:“神使大人!不好了后山来了两个怪人,被我们发现后,这两人就大闹起来。”
神使一惊,抬头道:“待我去瞧瞧!”随即一把拿走了天魔脊,跟着奔来的几人向后山赶去。
玄空走向旁边的守卫,同时转身给詹巴南喀等使了个眼色。众人会意,知道此时正是收拾守卫的时机,纷纷行动起来。
一旁守卫见玄空走来,厉声喊道:“不许乱走动,祭祀没有完呢!”玄空伸指虚点,一晃之间,已经有六人身中指力,全部僵在原地动弹不得。这些守卫武功不强,其中强者也就与常善之流相当,弱者也就只有二三流的修为。几乎在三息之间,这数十人已经被全部制服,一个个被点了穴道,维持原来的站姿,矗立在祭坛外围。
玄空运起内功,闻听后山传来一阵微弱地吵嚷声,似乎发生一阵打斗。不久,就见神使重回祭坛,身后随行八位守卫,拖着两个重伤之人。一个胸前被劈出道一尺来长的口子,鲜血淋漓,深入见骨。另一个双腿折断,也是一副惨兮兮的模样。
玄空一见竟是天地二煞,心中暗笑:“这两人白白练就一身武功,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先前幸好他俩自己走了,否则还要误事。”
天地二煞神色委顿,被丢到祭坛中央。神使哈哈一笑,言道:“天奴,地奴,你们两个小鬼竟敢回神谷来,真是好大的胆子啊!”众人一想:“神仆是天地二煞的师叔,叫他两人小鬼也没有错。”只不过听在耳中就是想笑。
天煞性子狠戾,眼下虽已经受制于人,也不屈服。他呸的一声,吐出一口浓血,叫道:“放屁!这里是恶人谷,什么神谷?”地煞道:“师叔,你如此作为将来必有报应!”天煞恨道:“你还管他叫师叔?”
神使嘿嘿一笑,道:“你们两个,果然与你们的师父一般愚蠢。时代变了,这里可不再是什么恶人谷,当年铁佛爷的时光再也不能复现。”
天地二煞听见神使骂自己的师父,当真气的咬牙切齿,两人开始破口大骂起来。他二人常年混在邪道,骂人的功夫着实了得,不仅言语粗俗低劣,而且变着花样的骂,绝无陈词滥调。
神使见状叹道:“唉!那年你们也才十一二岁,便是如此这般。想不到三四十年后,仍不见有什么长进。留你二人活在世上有何意义?不如一同献给神明吧!”
神使转头大声喊道:“今日献祭三个血食,求冥神护佑!”天地二煞毫无畏惧,他二人这时也瞧见了玄空,心想:“打不了鱼死网破,你要杀我俩,我俩也定不让你好受。待你动手之时,我就叫喊那玄空,准叫你们双方都手忙脚乱。”
但见神使站在两人身前,双手一展,身上缠绕的天魔脊如化活物,飞将起来。那细长的骨鞭犹如一条巨蟒,冲着天煞的胸膛撞去。
玄空一想:“此二人为了活命,势必要向我求救。也罢,此番得两人带路也是承了他们的情,于情于理也该先救下两人性命。”心念及此,玄空陡然出手。一掌劈出,正打中天魔脊的鞭尾。天魔脊偏出半尺,一头扎进地上。也在同时,玄空终于感受到天魔脊的威力。刚刚自己那一掌力道可是不小,寻常兵刃必的断成七八截不可。而那天魔脊受此一击,也仅仅偏了一点,好悬把天煞穿胸击死。
神使大惊,喝道:“你是什么人,胆敢在神谷造次!”玄空不答话,身子一晃已经来到祭坛中央,伸手扯断苏念身上的缰绳,将她向后轻轻一掷,落在了苏俏怀中。
玄空自幼得灵痴禅师教诲,一向心慈人善,与人动手从来留有余地。可今日面对这罪大恶极的神使,再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