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把别人的感受当做一回事儿,我行我素惯了。
直到知道孟笙是那个能解他失眠的人,他才开始真正的在意,一旦在意一个人后,想法就不一样了,他开始后悔对孟笙曾经做过的事,他不该让她疼的,明明她是最无辜的那个人。
傅千辰回忆起他和孟笙第一次见面时的画面,傅家宴会上,他主动牵起孟笙的手跳舞,大方的介绍起自己来,“傅千辰,万千星辰的傅千辰。”
他原本是可以成为他的救赎的,伤害一旦造成了,之后做再多也于事无补,哪怕他救了孟笙一次,但那是他欠孟笙的。
傅千辰之前有多自信,现在就有多自馁,原以为孟笙有了个新身份,感情会慢慢来,他也不急这一会儿,可以慢慢和孟笙相处再慢慢打动她,但转眼孟笙就接受了别人。
傅千辰想着事,点燃的香烟青烟绕指,他吸了一口,却被烟呛到,喉咙里一股刺痛,他咳的停不下来,眼泪因为身体应激而落下眼泪。
妈的,在孟家的时候就已经够丢脸了,没想到在霍沉舟面前还要丢脸一次。
傅千辰直接把烟捻在霍沉舟车门上,烟灰印了一圈,食指被烫了一下,他松开手,开始跟霍沉舟说起正事。
“孟笙真的要和楚誉订婚吗?”
霍沉舟顿了顿,说道:“你刚才不是已经见着了吗?楚家带着礼品,连请帖都准备好了,就在这个月月底订婚。”
“不是……”傅千辰要笑不笑的冷嗤一声,表情十分的古怪,“一个这么多年没见到的人,怎么可能刚见上就好上,你相信他们是真的订婚吗?”
刚在孟家的时候,他头脑发热,满脑子都是抢婚,阻止孟笙嫁到楚家去,但这出来后,被十一月的天冷风一吹,吹醒了一大半,在车上的时候,他也开着窗,灌多了冷风人就越来越清醒了,怎么想都想不通。
霍沉舟这个时候也安静下来,车厢里很安静,他似乎都能听到心脏跳动的声音。
半晌后,霍沉舟道:“你以为我没想过这一点吗?但孟笙和楚誉不像是假的,何况,无论真假他们都要订婚。”
他这话,傅千辰听了就不乐意了:“真订婚和假订婚能一样吗?真订婚是奔着结婚去的,假订婚那就不可能结婚,我越想这个事情越不对,楚誉和孟笙订婚应该是在打什么注意,最近楚家有点乱,楚老年纪也大了,外界传闻最近楚老要立继承人,楚誉在这个时候多半是为了继承人这个位置,但他比不了楚延,所以只能借助外力和孟笙假订婚,别忘了,孟老手里还握着楚家的股份。”
傅千辰脑子聪明,头脑一旦清醒后,多多少少猜出来了一些,越想越有可能,当下,心不焦气不燥,稳了。
只要孟笙不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那四舍五入不就代表他有希望吗?
霍沉舟却不这么想,孟笙订不订婚,都不会喜欢他,更不会和他在一起,除非孟笙失忆忘记了过去种种。
“楚誉离开六年,一直在外面,这几年楚家无论发生什么他都没有回来过,那只能说明他根本不在意楚家继承人这个位置,他忽然回来,我没办法猜准,但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或许是他在网上看到了孟笙回来的消息。”
这个时候,霍沉舟和傅千辰两人似乎忘记了在孟家差点打起来那些事,开始平静的分析起来,各自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和楚誉很熟?”傅千辰问。
霍沉舟老实回答:“不熟,但我们很早以前认识过,起过争执。”其实也不算争执,那根本是他单方面的问题,因为胡乱猜忌,他的占有欲,掌控欲,不仅害了孟笙流产,还害了楚誉。
“起过争执?多大的事?严重吗?”傅千辰一口气连问三个问题。
霍沉舟沉默,他不想把过去的往事告诉傅千辰。
他的沉默无疑是告诉了傅千辰,事情是严重的,傅千辰沉思了一会儿后:“楚誉忽然回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