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笙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脚踝上带着脚铐,不重,但两脚有铁链连在一起,行动上会十分的不方便。
孟笙下意识的动了动脚,有用手去扯,扯自然是扯不断的。
霍沉舟这是把她当一个犯人了是吧?
对孟笙而言这或许是惩罚,但在霍沉舟那里不过是一场情趣。
对于身上有链子这种事,孟笙早就习惯了,当初霍沉舟可是用链子拴住了她的四肢,连脖子上都有,把她关在地下室里。
现在不过是一幅脚铐,最起码不耽误她的行动。
孟笙只能往好处想,她之前就想着,随着时间一长,感情越来越深,养一条狗都有感情了就别说是人了,所谓的报复有很多种,孟笙没本事让霍沉舟穷困潦倒,遍体鳞伤,她只能让他爱而不得,心如孤坟。
其实孟笙自己也能感觉到,霍沉舟已经开始在意她了,就像霍沉舟说的那样,要是以前,她指不定已经死多少回了。
孟笙拖着脚链下楼,幸好别墅里有电梯,她可以走电梯下去,她穿上一件外套进入电梯,刚到一楼电梯门打开,外面站着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显然是一直在这里守着就是为了等她。
“夫人,霍总吩咐过你不能下楼,你还是回去吧。”
孟笙掐紧手指,指甲都陷进了掌心肉里,无名指上传来的剧痛稍稍拉回了她的神智:“我就在楼下我不出去也不行吗?”
保镖摇头:“不行。”
看样子霍沉舟这是又想换一种办法把她给囚禁在这里。
孟笙伸手过去:“手机给我,我给他打个电话。”
“这……”
“他难道还禁止我给他打电话?”
保镖认真回答道:“这倒没有,但夫人,现在是霍总上班时间,平日里不喜欢被人打扰。”
也不知道霍沉舟是在哪找到的保镖,如此尽职尽业为雇主着想,她要是霍沉舟都想给他们加工资了,可孟笙不是霍沉舟这个雇主,她是被这俩极品保镖看着的“犯人”
“那我问你们,是打扰他工作重要,还是可以我出事更重要?”
跟前的两个保镖上下打量了她好几眼,像是要从她身上看看哪儿出事了。
孟笙在他们的目光中伸出手,拆掉右手无名指上的纱布,自虐似的,用指甲去抓,把那原本开始愈合的伤疤给抓烂又流出血,一只手,就无名指鲜血淋漓,成为鲜明对比。
谁都没想到孟笙这个举动,两个大男人被吓了一跳。
“夫人,你赶快停手。”
“手机给我吗?”孟笙面不改色,像流血受伤的不是她一样。
她以前最在意手了,被霍沉舟用烟吓一下都会胆战心惊,如今她可以泰然自若的抓破自己的一根手指,这样的伤说严重不严重,说不严重,但如果不好好治疗整根手指就废了。
孟笙伸的是自己的右手,无名指渗出来的血往地上坠,莫名有些压迫。
很奇怪,眼前这个女人手无缚鸡之力,面色苍白,处处透露出虚弱,可不知为何两个保镖同时感到了恐惧。
这恐惧来的无厘头,恐惧这样一个女人也太不切实际了,可能怕的是霍沉舟追究其责任来。
但不可否认的是,有那么一瞬间,从孟笙身上迸发出来的冰冷气息跟霍沉舟有几分像。
两个保镖互相看了一眼后,其中一个保镖从兜里掏出来一部手机递给孟笙。
孟笙伸手接过,白色手机壳上立马印上了血迹。
孟笙找到霍沉舟的电话打过去,第一个电话没接。
保镖在一旁说道:“我就说嘛,霍总这个时候最忙,一般不接电话的。”
孟笙头都没抬,一个没接她就打第二个,第三个,打到霍沉舟接起来为止。
或许是被电话打来的有些不耐烦了,霍沉舟终于接了起来。
“什么事?”他冷淡的声音从手机里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