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又红了一分。
对不起,我就是李嫂结结巴巴想要解释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孟笙忽然出声叫了一声:李嫂。
怎怎么了?
你能抱抱我吗?
李嫂的手还放在孟笙的头顶上,听到孟笙这一句后,心里面忽然一痛,她手往下移动,温柔地擦过孟笙眼角处的湿润。
最终伸手抱住了她,孟笙在她怀里,从刚开始的僵硬再到放软,最后小心翼翼抖着手回抱住李嫂的腰,偏着头,脸在李嫂的怀里蹭了蹭。
好温暖
孟笙抱了一会儿就松开了李嫂,她脸上重新展现出笑:我没事了,谢谢你李嫂,你去忙吧。
孟笙怕抱久了温暖就舍不得放开了,人总要习惯长大,适应孤独,曾经那个怕黑的小傻子,如今就算被丢下也不会哭,摔跤了就站起来,若无其事的拍拍身上后一个人又能走进那条长长的黑暗。
李嫂心里酸酸的,连带着眼睛和鼻子都变酸了,她强撑着酸意出门,迎面看到霍沉舟。
几番挣扎后,霍沉舟问:她怎么样了?
就那样吧,应该没事。
真的没事吗?谁都说不定,现在的孟笙就是个炸弹,谁也不知道哪天她会炸开,伤了别人毁了自己。
霍沉舟很想讨好孟笙,可他连对方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就别说做其他事了。
霍沉舟从未有过的无力,他对孟笙真的太不在意了,连对生意上都合作对象都不如。
李嫂,把一个人的心彻底伤透了,要怎么做才能弥补好。
很难,李嫂心里想着,你见过哪一杯水放凉了能自动回暖的,就像外面已经干死的桂花树,哪怕后面浇再多水施再多肥也无法让那颗死掉的桂花树重新活过来,道理都是一样的,破镜不可能重圆。
这些话,李嫂不知道该不该告诉霍沉舟。
霍总,别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夫人在这里很不开心,她也不是真心想和你在一起的,不然也不会给你下老鼠药做老鼠汤,你们这样与其互相伤害斗的你死我活,不如放了对方,放了夫人。
倘若是我放不下呢?
霍沉舟说完自嘲的笑了,他以前总觉得孟笙懦弱什么都不会做,是一株只会依附于男人的菟丝草,可现在发现,他自己才是那株菟丝草,他拼命的束缚着孟笙,想要把那最后一点营养给榨取干净。
霍沉舟不想再说这个话题了,你端进去的汤她喝了吗?
夫人说等会儿她会趁热喝的,现在没胃口。
霍沉舟扯了一下唇角,不知道在笑什么,就是凭空给人感觉很阴凉,让人不寒而栗。
你太不了解她了。孟笙要喝一定会当场喝,不喝就会一直放到旁边,放凉了也不会碰一下。
现在卧室里没人,说不定现在她正端着那碗汤要倒,霍沉舟挥挥手示意李嫂下去。
李嫂有些不放心,担心看了一眼卧室方向,但最终她还是只能离开。
霍沉舟直接去了孟笙的房间,推开门,果然跟他想的那样,孟笙正端着那碗汤走到窗边,试图打开窗把那碗鸡汤给倒了。
做什么?
在门打开的时候孟笙就被惊了一下,手里那碗鸡汤不小心渗出来一些。
不想喝吗?霍沉舟步步上前。
孟笙端着那碗汤直接砸向霍沉舟,霍沉舟只偏了一下身子就躲开了,他看着地上砸碎的汤碗,再看看孟笙。
他知道他和孟笙再无办法和平共处,但他放又放不下她,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
不想喝我就喂你喝。说着他端起一旁放在桌子上的燕窝。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否则的话,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强也是要不断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脉之力消耗过度也会伤及本源。
“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