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过去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她都会一直记得这些年她熬的是怎样的痛。
病房外,张医生问霍沉舟:霍先生,昨晚孟小姐有其他异样情况吗?
没有。
霍沉舟果然没把照顾孟笙放在心里,对待她还不如一个毫无关系的护工。
我听护工说,昨晚孟小姐说梦话了,还说听到小孩哭。
不过是做梦说梦话,有什么好大惊小怪?
霍先生!这一次就连一向脾气好的张医生都没控制住情绪,这一声吼出来,连在走廊里打扫卫生的阿姨都看了过来。
医院里禁止喧哗,墙上还挂着牌子,张医生抿着唇,腮帮子动了动,压制好情绪后,他对上霍沉舟冰冷的脸庞,放低声音继续说道:霍先生,我昨晚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孟小姐的情况很不好,你是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事的,你难道真想要她疯要她死吗?
孟笙是他见过的病人里面比较特殊的一个存在,她意志力太强,要是别人,或许真的没有她撑的这么久。
我没想过要她死,她本来脑子就不好是个傻子,做做梦说说梦话很正常。
那她以前说过这些吗?
以前......霍沉舟脸色不太好,我又没和她一整晚的睡过。
他把孟笙当做打发时间的玩具,睡过后就把她踢下床让她滚回去。
他和孟笙上过床,但从来没有相拥而眠一整晚。
医生的脸色直接卡顿了,一言难尽的看着霍沉舟。
他在医院工作有三十多年了,什么人他没见过?眼前这个人生的俊美无双,里头却是烂坏了。
张医生现在都觉得那几个小护士早上骂的几句人渣畜生都骂轻了。
上午九点半,张医生叫来的心理医生过来了,在病房里单独的和孟笙聊了一会儿。
孟笙最开始还很紧张,但随着心理医生温柔照顾下,她逐渐放下了戒备。
医生说什么她就回什么,大多时候她都是在听,在外人眼里她的状态很正常。只有心理医生知道她的病情有多严重,想要走出来不是一时半刻的。
她眼睛看不到,治疗过程就变得更困难了。
等心理医生从病房里出来后,霍沉舟问:她情况怎么样?
他始终没把孟笙的病放进心里,不在乎,更不在意。
反而觉得是医院大惊小怪,孟笙太娇气了些。
出轨是她出的,坏事是她一个人干的,就连流产也是她步步算计,怀了野种的她哪来的脸抑郁?
孟小姐情况不太好,而且我发现她似乎心里压着很多事,不愿意说出来,也不肯走出来。
心里压着很多事?
霍沉舟心里沉了沉,孟笙心里可不就是压着很多肮脏事吗?她好意思讲给一个外人听吗?
孟笙的眼睛在养了三天后逐渐能看清东西了,但还是不能见强光,窗帘拉开了一角,外面的光永远都照不到她身上。
她有时候会盯着窗外,都没触碰,只是多看了两眼,眼睛就被光刺痛了。
霍沉舟不是每时每刻都陪在孟笙身边,他有太多事要忙,处理工作,陪着孟娇,这些都比孟笙重要。
霍沉舟不在,对于孟笙来说还更好受些,就像一直绕在脖子上的绳子松了一下,让她得以喘息。
她这间病房在这层楼里算是比较热闹的,心理医生每天会准时来给她看病房间里两个护工轮流照顾,有时候护士们不忙也会过来看她陪她说会儿话。
说话也是宣泄糟糕情绪的一种方式。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否则的话,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强也是要不断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脉之力消耗过度也会伤及本源。
“不得不说,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现在我要动用全力了。”伴随着曹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