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周期越大流产就越伤身体,你知道她怀孕几周了吗?
霍沉舟神色一顿,他还真不知道。
算算日子,孟笙要是怀孕也就四五周吧。
孟笙家属。一个医生从外面走进来,他手里拿着几张单子走向霍沉舟,这个是孟笙的病例单你收好。
霍沉舟接过,本想随便翻翻就放下的,忽然动作一停,盯着单子的目光变得凛冽起来,眉宇间一片阴霾狠厉,如同海啸来袭的压迫感迸发了出来。
医生正准备离开,霍沉舟叫住他:等等。
霍沉舟的脸色一看就不好惹,医生偷偷咽了一口唾液,偷瞄了一眼旁边的孟娇:什什么事?
这个病例表上写的是孟笙怀孕七周?
对啊。
有没有可能检查出错?
机器检查的怎么可能出错,给你老婆做清宫手术的医生都知道她怀孕七周,你难道不知道?最后一句疑问简直就是用针在扎霍沉舟的心。
霍沉舟手上一用力,病例单在他手里拧成一团,那股压抑的阴狠彻底爆发出来,在这狭小的屋子里,孟娇和那个医生都觉得有些喘不过气。
医生觉察到不对劲立即就走了,孟娇还得面对霍沉舟再添一把火。
沉舟你怎么把孟笙的病例单给拧皱了?难道她怀孕的周期不对?
当然不对,孟笙怀孕七周,按时间推算那个时候他正出差,有半个月没碰孟笙,她是怎么怀的孩子?
本以为孟笙这个傻子老老实实的,没想到给他带了这么大的一顶绿帽,霍沉舟沉着眼,上扬的唇角阴恻恻的。
孟娇装作不经意想起,说道:上周我不是和你说我在医院里看到了孟笙吗?我那时还奇怪她来医院检查什么,身边还有男人陪着。本来想打电话问问你,你说是你让孟笙去检查的我也没多想,现在想想她应该是去检查肚子里的孩子。
霍沉舟一向很会抓重点:男人?
对啊。说着孟娇拿出包里面的手机,当时我还好奇地拍了张照片,你看看。
孟娇点出相册翻到照片给霍沉舟看。
霍沉舟一眼就认出来了照片里的男人是楚誉。
这照片里的人应该是A大校长楚誉,没想到现在做校长的这么关心学生,晚宴上为了孟笙的节目亲自伴奏就算了,居然还陪着去她做孕检。语气上是关心,但字字间带着讽刺。
霍沉舟听着孟娇的话,心里就跟扎了一根刺似的。
是啊,哪个校长会对学生这么好?
之前想不通的事现在一下就通了,霍沉舟阴沉着一张脸,后牙槽收紧,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冒出来,突突直跳。
难怪孟笙怀孕了却不告诉他,原来肚子里面怀的是野种。
也难怪她会不怕疼地松开他从二楼摔下去,她当时大概是想借着他的手除掉肚子里的野种,好不被他发现。
真是好算计啊,孟笙!
霍沉舟经常出差,出差十天半个月是家常便饭,平日里他也从来不过问孟笙的生活,这倒是给了她机会出去野混乱搞,这次居然给他搞了个这么大的绿帽子。
七周的胎儿!指不定孟笙背着他不知道搞了多少次才会搞出这个野种。
他真是低估了孟笙的下贱!
沉舟,你没事吧?孟娇故作关心地问他。
我没事。霍沉舟收敛了一下情绪,面对孟娇时脸色上温和了许多,但那双眼睛始终是深沉阴鸷,让人不敢直视。
娇娇,我现在有点事要处理,我让人送你回去?
孟娇装作不懂的样子,点了点头:司机就在外面等我,那我先回去了,你在这里好好照看孟笙,注意身体,有什么需要的和我联系。
好。
霍沉舟并没有送孟娇下楼,目送她出病房把门关上后,霍沉舟就站在床头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孟笙。
他眼里的光带着侵略性的冷然,里面丝丝血气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