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传说中的索马里,沙滩空旷,浅海处搁浅着多艘报废的船只,只有少数海盗船,被用长长的绳索连接在沙滩尽头秃山脚下的木桩上。
从沙滩到秃山,是一种渐渐深邃的土黄色,尽显荒凉。
带着我们上岸之后,海盗头子扯着嗓子大声吆喝了几声,其他海盗举起枪空放了几枪,很明显是在给同伙发送信号。
很快,在秃山左侧的转角处有人影出现,是一群骑着骆驼的海盗。
我从来都没有将大海沙滩跟骆驼联系在一起,或许这就是异域风情吧,感觉奇怪的都是异域风情。
一共有30多名海盗,连骑带牵着50多头骆驼。
海盗头子带着我们迎上去,他向为首的一名骑在骆驼上的人谦卑的行礼,将没收我们的财物全数上交,然后用索马里语汇报着成果。
他重点说明了我们这批人质,是从一个名叫索马里水兵的海盗组织手中硬抢过来的。他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争抢过程,为了提高船速,他是如何带领着四名海盗跳入水中,让同伴独自架船先行追上游艇,他们又是怎样勇敢无畏的以自己的肉身保护人质,防止索马里水兵恼羞成怒的做出杀害人质的恶行。
这个小头目口才非常好,把一个虚构的过程说得是跌宕起伏心惊肉跳,把我们都听得一愣一愣的。这要是在国内机关,30岁以前肯定可以混到正科。
那名首领听过汇报之后非常满意,表扬了小头目,承诺了赎金到位后的重赏。然后竟然驱离了他们,由驼队中的手下接手了对我们的控制,带着我们向下一个地点转移。
我们没有受到虐待,他们甚至都没让我们徒步跟随,而是帮助我们骑上了骆驼,在队伍中间随行。
从下午一直走到天色将黑,我们才来到了一个非常破落的村子。
村子里里外外有很多骆驼,比人还多。到处都是黄土为壁,用茅草为顶的简陋土屋。还有少数砖房,上面布满了密集的弹孔,房顶好像遭受过轰炸,用一片一片的破铁皮遮挡。
这里的人,除了婴幼儿之外,不分男女全都带着枪,有的是步枪有的是手枪,最差的也会带着一把猎枪。
这样的环境和气氛,估计一定是国家海岸护卫队的总部了。
驼队在进入村子之后就散开了,首领只带着两名随从带着我们继续前行。左右的索马里人不知道有多少是海盗身份,他们都对我们投来习以为常中暗含喜悦的眼神,从我们的穿着能判断出,这可能又是一笔大买卖。
在一栋相对完整的二层小楼中,驼队首领带着我们来到一个大黑天也戴着墨镜的黑人面前,黑人的手中把玩着一把金色的手枪,身上最少穿戴着10几件纯金首饰,一看就是大BOSS。
接着驼队首领开始了他的汇报,竟然将自己放在了之前海盗头子的身份上,一字不差的重复了那个惊心动魄的故事。
这一幕简直太熟悉了啊,和单位里窃取下属工作成果的中层干部完全是一模一样的嘴脸。
我收回我之前说过的话,有这样的领导,那个海盗头子别说30岁之前混到正科了,40对之前能混到副科,那都是他领导法外开恩,没说把他的工作成果吞得一干二净。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否则的话,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强也是要不断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脉之力消耗过度也会伤及本源。
“不得不说,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现在我要动用全力了。”伴随着曹彧玮的话语,凤凰真火宛如海纳百川一般向它会聚而去,竟是将凤凰真炎领域收回了。
炽烈的凤凰真火在它身体周围凝聚成型,化为一身瑰丽的金红色甲胄覆盖全身。手持战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视着美公子。
美公子没有追击,站在远处,略微平复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