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凡怔怔的盯着画像中的自己。
虽然看上去有些潦草，但却画的很传神。尤其是那眉眼以及微微上扬的嘴角。
看上去如同黑夜中的鬼魅，杀气与邪气并存。
还有身上的暗红色长袍，便是他曾经最喜欢的穿衣风格。
在经历了一次重生之后，突然觉得太TM羞耻了。
感觉像个完全没有成熟的中二病患者……
然而能在这里见到自己的画像，说明了什么？
他转头，朝病床上的老者望去。
与此同时，老者也像是有了某种感应一般正拼命的想要睁开双眼。
还是健壮青年帮忙将他扶起来，再直勾勾的盯着门的方向。
程凡就站在那里，以乔装打扮的另一幅面孔出现。
但老者的眼中却闪烁着阵阵精芒。看上去很震惊，却又说不出话来。
“爷爷，您这是怎么了？”小美女擦了擦眼泪问道。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爷爷这么激动。
反观老者有气无力的抬起右手，而后指向了程凡。
接着蠕动了几下嘴唇，像是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真的太苍老了，老到身上已经起满了黑色的老年斑。
如果不是因为感应到了什么，恐怕都很难再睁开双眼。
这一幕，也令程凡的内心为之动容。
是他……
千年前，那个笑着想要拿走两张兽皮的阳光少年。
其实当初程凡留下功法丹药，是觉得少年没有修炼上的天赋。
再加上他向来喜欢独来独往，没打算收徒。于是就在夜里不声不响的离开了。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那阳光少年居然一直活到了现在。
就连修为，都已经成功破入合体境巅峰！
按理说，合体境的修士不可能活这么久。想必应该是由药物在支撑寿元。
看着越来越激动的爷爷，俩兄妹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们也跟着看向程凡，试图看穿什么。
随后就见老者又将手，指向了墙面上的那副画像。
因此，两兄妹同时睁大了难以置信的双眼！
从小他们就经常听爷爷提及，关于画像中那位无上杀神的诸多故事。
所以他们从小就把千年前的程凡，当成了崇拜偶像。
这也是小美女出去招摇撞骗时，选择杀神诀的原因。
因为她希望自己有朝一日，也能成为程凡那样让全世间都为之颤抖的存在。
不过她也知道这个梦，很难实现。
终于，程凡来到了老人面前，神色平静的开口道：“没想到你居然通过两本功法和丹药，成功了。”
此话一出，老者的身体止不住的开始颤抖。
他现在可以确定，眼前的这位，就是千年前拯救了村子并且给他留下大机缘的大恩人！
事后他才知道原来这位大恩人，便是灵界威名赫赫的无上杀神！
普天之下，所有人都在谈论无上杀神飞升一事。
当时他在闭关修炼，并没观看到飞升一幕。因此成了他此生最大的遗憾。
他想过了，自己一定要努力努力再努力！
希望有朝一日能够追上恩人的脚步，飞升仙界汇合。
奈何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发现自己的修为最后只能定格在大乘境。
这便是先天根骨造成的因素，注定了实力已经到头。
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有任何奇迹发生。
不过他又有些迷茫，不知道是因为回光返照看到了此生想要看到的恩人。
还是恩人他，确确实实的站在自己面前？
他的长相为什么变了？而且看上去依然这么年轻，好像时间从未在其脸上留下痕迹。
“当初我以为，你最多只能通过自己的努力修炼到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