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
“没有。”
陶昕然不止没和他提,还自己跑酒吧去嗨了。
“这样啊,她可能是脸皮薄不好意思邀请你,我前两天就和她说了。昕然外婆的事,真的要好好感谢你啊,真的帮了大忙了!昕然私下里有说很感激,我就寻思着明天正好是我生日,就张罗一桌一家人好好吃顿饭!”
“就是亲人一起聚聚,热闹热闹,没有其他的意思!”
小舅生怕季寒川不答应,赶紧又补了一句。
可这一句,像极了此地无银三百两,他就是担心陶昕然不和季寒川说,保险起见才打的这通电话,果然季寒川没有被邀请。
成败在此一举,小舅见季寒川没说话,眼珠子骨碌骨碌转了转,再次谄媚地说道。
“如果季少爷你能来,就真的是蓬荜生辉了!昕然这孩子啊,性子比较拧,一些想
法不会直接说出来,但是她肯定不想自己回娘家吧,其他人也看着呢……”
季寒川听得皱眉,收束了目光,深沉的眼底明灭不定。
他总觉得陶昕然的小舅这么说,是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
“那……您来不?”
小舅越发小心翼翼,额头上的虚汗都下来了,面对季寒川的时候,他心里也没底,不知道把陶昕然搬出来有没有用。
如果季寒川没去,那这顿饭就没意义了啊!
“看看时间。”
季寒川终于开口了,但没有给出确切的恢复,只冷感地说完这一句就挂了电话。
手机界面在定格的时间点上闪了闪,就暗了下去。
他垂眸扫一眼,便丢到一边,把另一只手里的水杯置到大理石桌面上。
“嗒”一声,在安静的室内不算轻。
季寒川眸色沉沉,有些疑惑。
小舅生日邀请他去陶家吃饭,只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小事。
陶昕然为什么不叫他?
是觉得契约婚姻下,没有必要走得这么近吗?
这么想着,他下意识起身向背后的落地窗走去,透过一尘不染的窗户,就能看到隔壁的灯光。
季寒川紧盯着二楼的那扇窗户,莫名不太高兴。
特别是在陶昕然与季老太太和谐共处后的现在,似乎只有他在被排斥。
这种感觉很不好。
非常不好。
第二天,陶昕然一大早就按照自己昨晚所想的那样,先去买东西。
小舅家无非就是想占点便宜,当然她带的礼物只会是小
便宜,不过他们开门不打笑脸人,这种事倒是做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