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兵们也闪出来,围成厚厚的人墙,像看稀奇古怪似的。
挽尊的颜面磨不开了;不如老老实实说了吧!反正都知道:“月亮里的桂花树成精了,月光娘娘喊我上去处理这棵大树!”
“吹牛!是不是想嫦娥了?人家有单思病;需要你去修复;这种病别人治不了!”洪漪丽笑一笑,面对大家说:“我们费了多大的劲,才把良人弄强壮了;心里却惦着野花!你们说怎么办?”
“良人回来了,肯定身上有女人味,大家就不要嗅了,罚跪吧!最低跪一天;跪老实了,就把野花忘了!”
姊姊一点颜面也不给,拉着阴森森的脸喊:“跪下!”
“不!哪有良人给妻妾跪下的道理?我是良人;我说了算!本来不想说的;可是,憋在心里难受;我要纳嫦娥为妾!”
“你以为你是谁呀?偷情就算了!还想纳妾呀?就算嫦娥同意,这么多妻妾会同意吗?”
“我决定的事;没有人可以反对!我是你们的良人;都得听我的!”
姊姊的目光落到花龙女脸上问:“你听他说什么?不给点颜色看,总惦着月亮里的野花!”
花龙女露出笑容;脑瓜却变成大龙头,一口咬住挽尊,猛力一吸,就吃下去了,随即身体也拉长到一千米,问:“我能不能把良人消化了?”
“消化不了吧?”纯艳艳说:“良人被吃过多少次了,都能逃出来。”
“谁进去看看?到底怎么样?感觉很不明显;三米大的人也不算小,在胃里占的空间很大;这次如果成功;我就变成良;绝不象他那样缩头缩脑;谁需要,只要说一声,立即管用!姐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就要有一家人的样子!”
纯艳艳一句话也不说:一弹身附在花龙的胃部,把头伸进去看,传来喊声:“良人不见了!”
“不在胃里吗?”
“没看见呀!”
“钻进我的脑瓜里看看,会不会在里面?”
纯艳艳退出来,飞一阵降落到龙头上,身体一缩,就进去了,到处看;也没发现良人;问:“到底吃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也不知道!你们不是都看见的吗?一大堆人,不可能让他跑掉吧?”
姊姊不得不把目光落到南荒非凡脸上问:“你真父在哪?”
“在胃里,深度隐形,加上那条月光裙,变得跟肉的颜色一样。”
“哎——纯艳艳——你钻错了!还在胃里啊?”
纯艳艳把脑瓜从花龙头上伸出来说:“良人才不在一天一夜,就变这么高深了;是不是沾了仙气?”
“臭气还差不多;一个偷腥者,会有什么仙气?”
闹磕对着胃喊:“良人——快滚出来!藏在里面干什么?人家都知道了!”
火龙女附在花龙胃部,把头伸进去,用鼻子“呼呼呼”的嗅;果然有良人的臭味,说:“就在这里;只是看不见!”
声音出来了:“说不出来就不出来!反正没有别人;怕妻妾也是一种美德!”
“美什么?滚出来再说!”
“谁叫花龙把我吃进来的;说不出来就不出来!看你们能把我怎样?”
“姊姊;你听听,他还赖上了!偷腥倒偷出道理来了!让他下跪,不跪怎么办?”
“你不是会火风吗?把他从身体里搜出来,我就不相信他能赖多久?”
火龙女退出来,一挥仙法,钻进花龙的身体里,才一会;良人连滚带爬钻出来,还是三米高的个头,说:“怕你们还不行吗?既然吃下去,只想在里面呆一会!”
“别闹;我问你!月亮里的桂花树真的闹鬼了吗?”
挽尊觍着一张脸说:“嫦娥下了死命令;不把这棵树砍了,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