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林福禄说的如此豪迈,但是其他三人依然心有疑虑。
尤其是张家的家主张露,本身乃是勋贵出身。
虽然勋贵们不大参与到文官和皇权的争斗当中。
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勋贵就能和文官站在同一阵营。
更何况张露也不会自大到,认为自己能够代表渝州的勋贵家族。
“如果林家主解决问题的办法,就是这个的话,那么恐怕恕我们张家难以奉陪了。”
没有丝毫的犹豫,张露就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自古以来,站队就代表着赌博和奉献。
尤其是当叛徒的下场,从来就没有一个好的结局。
正如林福禄所说,他们林家本身就是耕读之家,属于天然的文官阵营。
但是陆、张、王三家,却和文官集团没有多大的瓜葛。
没想到一直都没有开口的张露,竟然丝毫都不顾及自己的面子。
林福禄的脸色不由阴沉下来。
之前接到梅英河的书信的时候,他的心里可是非常激动的。
正好折冲府的这番操作,给了他光明正大联络其他人的机会。
但是没有想到,张露竟然丝毫不识抬举。
“张家主,识时务者为俊杰!天下大势的走向,我不认为张家主看不出来。”
深深地看了林福禄一眼,张露的嘴角露出一丝讥讽。
“林家主,你别忘了我们张家是勋贵出身,我们在京城也是有着主家的。”
“文官集团就算是掌控了天下又怎么样?”
“难道柳承宗还能提着笔上战场打仗去,别忘了,雍朝可还在北方虎视眈眈呢。”
“你们这些读书人,是不是有些庆幸的太早了?”
“怎么?以为暂时赢了皇帝一局,天下人就应该纳头便拜?”
“嗤!天还没黑呢,别做白日梦了!”
听到张露的话,林福禄气得脸色发紫,胸膛急剧起伏。
“你放肆……”
“好了!”
看着两人竟然要吵了起来,陆静当即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直接打断了两人的对恃。
“我们今天是来解决问题的,而不是来吵架的。”
“如果两位有雅兴,可以等完事了,单独再吵一架可好?”
作为传承了数百年的世家,陆家在南陌县是当之无愧的老大。
所以陆静开口之后,两人也只能暂时偃旗息鼓下来。
一旁家世最弱小的王仁,就当自己是透明的一样,一言不发,极度减轻自己的存在感。
他也明白,林福禄所说的话,不过是针对陆家和张家说的。
他王仁还不值得林家搬出梅家和柳承宗来拉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