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你的才华和能力,无论有没有我,你最终都会展露出属于你自己的锋芒,你会成为最好的人,带领这个国家,走向更好。”
秦相之彻底顿住,好一会,他才微微低垂了眼睑,道:“原来,我在你心底是这样的吗?”
“不是在我心底是这样,而是你本就是这样。”
“公主……你既无意,又何必招惹呢?”
谢知玉:……
她面上的疑惑没有丝毫掩饰,秦相之见了,只能在心中苦笑。
苦笑之后,他收敛起了不该有的多余心思,领着谢知玉在府中闲逛。
谢知玉转过一圈后就没了兴趣。
反正目的达成,她便打算离开。
出府时,秦相之将她送到府前,在她即将登上马车之前,秦相之忽然开口:“公主……”
谢知玉闻声回眸,明媚清澈的眼睛,其中像是盛着万千繁星,又像是装着日月,只见到那双眸子,就令人见到了整个世界,更是给人一种若是拥有了眼睛的主人,便是拥有了整个世界的错觉。
面对带着略微疑惑的纯澈眸子,秦相之嘴角咧开,露出笑容,他脚下不受克制地略微向前迈出了一小步,背在身后的手握紧,嘴上说的却是:
“无事,只是想叮嘱公主回程小心,莫要受伤。”
“不会受伤的。”
少女笑了起来,那么回答道,在她即将弯身进入马车前,却听到马蹄声疾响。
少年鲜衣怒马,浓朱重紫的服饰在他身上,配着他那张如玉般的容颜,反倒显得与他相得益彰。
他端坐高头大马背上,逆光而来,到马车前,马儿高高扬起马蹄,稳稳地落在车前,而后,马背上鲜衣怒马的少年朝车前的少女伸出手。
不曾有任何言语,他只是伸出手,少女就欢喜地将手放了上去,随即被少年用巧劲将其带上了马背,两人相携而去,在离去前,少年回眸,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等连马车都走了很久很久,他却仍旧立在原地,维持方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这或许是他最后一个见她,他险些没能控制住自己,想上前贪图地,哪怕是拥有一个拥抱,可他到底没有动弹。
若是在府前他不顾一切地上前,或许能够得偿所愿,可得偿所愿之后呢?
哪怕她贵为公主,身份尊贵,地位崇高,可与一个外男在大庭广众之下拥抱,她的名声也定然会受到影响。
即使这些影响,丝毫影响不到她,可他怎么能那么做呢?
怎么能,令她被人非议?
发乎情止乎礼,可真是令人感到痛恨啊。
更令人感到痛恨的,是他连给自己一个难得糊涂的借口和理由都没法做到的清醒。
“我最终会展露出属于我自己的锋芒,我会成为最好的人,带领这个国家,走向更好吗?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喃喃之后,青年转身进入府中,大门在其身后合拢,将其身形彻底淹没。
“甜甜,你怎么知道我在秦府?”
谢知玉问道。
项恬哼了一声,带着点小傲娇:“我入宫寻你,宫人告知,你一早就出了宫,我出宫来寻,却只看到你来见旁人,那是谁?”
“若你一直对我无意,那便是我的驸马了。”
项恬收紧了手上的力道,他低下头,将下巴抵在谢知玉发顶,声音低沉:“你的驸马?你不是说,无论我是否心悦于你,是否对你有意,都是你的人,将来我若是有了心仪之人,你就杀了我的心仪之人吗?”
他说着,抬手令谢知玉仰着脸,略微侧头仰视着他,“你所言,都只是骗我的吗?你早就找好了驸马人选?小玉,若是我在你及笄后没有选择留下,而是离开,回来时,你会不会已经成婚?”
他当时不懂情爱,不明白所谓爱是什么,心仪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