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在没了蓝魂海鲸的配合之后,两息之间,水幕化为一场倾盆大雨洒落在河海皇都之中。
而被大阵损耗了五成威力的血色剑光,直降城门。瞬息间,城门以及两侧的城墙化为碎粉,凌厉的剑光在地面上劈出一条直接延续到河海皇宫的剑痕,几乎毁灭了四分之一的河海皇都,一击之下,伤亡惨重,血流成河。
钟天逸收剑喊道:“杀入河海皇都,活捉皇室中人,其余人等降者不杀。”
钟天逸并没有选择大肆杀戮,因为在这种以强凌弱的战争之中若是犯下大量的杀孽,那么钟天逸就有大概率的可能性会被降下天罚,被烙下天弃之印,而且他此时持在手中的可是被天道视为禁忌的天弃邪剑,如今可不能引起天道的注意。
但若是在势均力敌的战争之中,那么无论多大的规模都不会有事,只不过在一方兵败之后便不能再赶尽杀绝罢了,能做的只是俘虏,毕竟到了那等时候已经算是恃强凌弱了。
钟天逸持剑悬浮在高空,汪靖站在他前方三丈远处,以这二人求知境七重的修为,若是在下方皇都之中战斗,仅仅是战斗余波便可摧毁了这座没有阵法保护的河海皇都,更可能误伤到大片的军队。
钟天逸淡道:“汪靖,你说,你能否在朕的手下走过一剑?”
汪靖不答,曾几何时,两人是势均力敌的对手,现如今,他竟难以在这天弃邪剑之下走过一剑。
他不会去激钟天逸放下邪剑与他公平一战,因为这只会是白费口舌,这是两个皇朝之间的战争,事关的不是仅仅两个人的性命,而是上百万人的性命,数千里的江山。
能越早地结束战争,越早地击杀对手,己方的伤亡也就能降到最低,钟天逸已然提起邪剑,准备一剑杀敌。
面对恐怖的邪剑,汪靖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大笑道:“哈哈,能与十万年前邪君毁天灭地的邪兵一战,我汪靖的死也不亏了。”
说完,他的身上已经燃起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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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火焰,气息不断暴涨,已然走出了那最后半步,达到了逆言境的修为。
这是燃烧了生命本源,将所有的气血与生命献祭给修为,意图与钟天逸一战,即便只能支撑半个时辰的时间。
但汪靖的决心并不仅仅止于此,他选择的可不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战术,而是先自损一千,求的只是能与敌一战。
血色的火焰下又燃起了另一种火焰,它似是无形无色,燃起来更是微弱得宛如即将熄灭的烛火一般,但它却有着直透灵魂的灼热感。
汪靖竟然直接燃烧了灵魂,即便他的气息再次暴涨,达到了逆言境二重,实力再胜一筹,但他的时间仅剩下最后一刻钟了。
一刻钟后,他面临的将不仅仅是死亡,而是身死道消,魄散魂飞,他留在这世间的一切痕迹都会消失。
面对如此疯狂的汪靖,钟天逸也不敢有一丝的放松,这一刻钟,将会是一场血战。
钟天逸一剑刺出,目标汪靖的心口,但没想到,汪靖只是往左一偏,邪剑径直穿过了他的右侧胸膛。
而汪靖燃烧着生命之火与灵魂之火的一掌映向了钟天逸的胸口,钟天逸只来得及横过左臂一挡,但这一掌,直接废了他的左臂。
顺着这一掌的余劲,钟天逸立刻抽剑后退,嘴角已经淌下血丝,左臂被灼烧得血肉模糊。
反观汪靖,贯胸而过的伤口竟然没有流出一滴鲜血,因为血液已经全部燃烧了起来。
钟天逸横起邪剑,做出防守姿势,看着汪靖,道:“疯了,燃烧一切,只攻不守,你连一刻钟的时间都没有了。”
汪靖冲向钟天逸,同时说道:“若是能一击带走你,即刻身死又有何妨?”
高空之上的两人一守一攻,胜负难分,毕竟钟天逸只要拖住汪靖,同时减小自己的伤势就可以了。
下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