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违背常理的事,那一切就不可能在现实中发生。
然而换个角度再想想,当下被江烈所认同的现实,自己是个驭火人,能够放火,还能意念操控自己放出的火,这样的技能在他穿越来此之前的那个世界,只可能出现在玄幻小说之中。至于什么老龟,什么龙族,什么虎精,各种牛鬼蛇神,放到前世的世界,听起来就是天方夜谭。防兽丸、避水丸、鳞玉镯之流的法宝,更像是骗子哄骗老年人时吹嘘所使用的手段。
倘若从第一眼见到老龟的那一刻开始,直至如今,江烈经历过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漫长而又真实的梦,似乎也并不是没有可能。
江烈又望向窗外那一片紫里透红的火烧云,思忖道:“现实又如何呢?梦境又如何呢?反正人生如梦,梦如人生,从出生到死亡,每个人的一辈子到头来也是归于尘土,也只不过是一场空,人生与一场梦的区别或许只是时间的长短罢了。蚀骨大陆,多么像是一个杜撰出来的所在,但我在蚀骨大陆上经历的一切,却是看得见,摸得着,有颜色,有味道。这个世界的每个人,也不只是人,包括那些妖魔鬼怪,都是那么的有血有肉,都是能让人切实感受到他们灵魂的存在。”
见江烈在出神,段彪不忍打扰,但犹豫片刻之后还是伸手在江烈眼前晃了晃:“大帅,你还要继续睡觉吗?”
江烈回过神来,问道:“我睡了多久了?”
段彪指了指窗外的黄昏景色:“从凌晨睡到了傍晚,也没有多久。”
江烈揉了揉脸,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睡够本了,再睡下去就得睡傻掉了,起床起床!”
“末将这就去让人给你准备点吃的。”段彪说着便离开了这间屋子。
江烈穿戴好披挂,佩上了平雪剑,走到屋子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吐了一口气,不禁又回忆起梦境中的场景,忍俊不禁。
情不自禁地,江烈低声吟道:“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生如梦,一樽还酹江月。”
“大帅,你这念的是诗吗?”纪诚忽然冒出来吓了江烈一跳。
江烈呵呵一笑:“这不是诗,这叫词。”
“词?”纪诚问道,“词是什么东西呢?跟诗有什么区别吗?”
若是在当年高中时期,江烈一定能对答如流地为纪诚解释何为诗,何为词,诗词之间又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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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诗是词又该如何判断。但是时隔多年,江烈不说将这些基础概念忘得一干二净,却也忘得差不多了。
所以江烈只好含糊地应道:“这个词啊,跟诗倒也没什么实质的区别,诗词就像一对孪生兄弟,不能说没区别,但基本上是别无二致的,就像你跟你弟弟一样,差不多。”(这纯属是江烈在胡诌,不是正经科普,不可当真)
纪诚被江烈这样一糊弄,登时恍然大悟:“那就是诗了。末将没读过书,一首诗也不曾背过,听不懂这首诗是什么意思,表达了什么感情,但末将就感觉这首诗念出来怪好听的,感觉很有气势。”
江烈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念就能给纪诚带来如此不凡的主观感受,但转念一想仿佛也不足为奇,毕竟这首《念奴娇·赤壁怀古》是著名文学家苏东坡先生的旷世之作,能够入选教科书的,难免拥有连不识字的人都领略得了的磅礴气势。
“关于这首诗具体是要表达什么呢,其实凭我在文学方面的造诣,还是无法理解透彻的。我只感觉其中有一句非常有道理。”江烈微笑道,“人生如梦。”
纪诚喃喃自语片刻,提出了疑惑:“人生如梦?每个人都做过梦,也早晚都会从梦中醒来,如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