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听闻江湖上有这么一个耍刀的高手。
“没错。”头戴斗笠,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有些惊讶。
可能是因为太久未曾同旁人讲话的缘故,故而男人的嗓音就像是拿刀在铁锅中划拉一样,异常难听。
男人沉默着,似乎是在思索。
所以很久之后,男人方才问道:“你认得我?”
“看到那把刀,和您身上宛如实质的杀气,隐约猜测了一些。”江户一边慢慢的开口,一边用余光四下打量着。
蒋忆南不在,是被什么人拦住了吗……半晌之后,江户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说的也是,我都差点忘记你就是那人的弟子了。”男人突然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就像是乱葬岗中,那飞舞的乌鸦觅食时的鸣叫。
“我就是来杀你的。”男人摘下斗笠,露出了容颜。
虽然天空中黑云密布,天地之间的光亮稀薄的可怕。
但江户和川越还是一下子就看清了男人的容颜。
瞬间,江户和川越只感觉到喉咙一涩,胸口的心脏便是咚咚作响,比之以往任何时候跳动的都要剧烈。
那是一个光头。
光头头顶上还有一个刀疤。
那是一个从右眼眉毛上开始,然后贯穿到其脑后的一条黑色刀疤。
这还不是最惊恐的。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就是男人的鼻梁,此前应该是被人生生削断,所以鼻梁处此刻只剩下两个黑色洞·眼!
而他的嘴角,则是不知为何上下扭曲着,衬得他的整张脸歪歪扭扭的,更显恐怖。
我去,大哥你这在我老家那疙瘩演恐怖片完全不需要化妆啊……川越眼神一惊。
丁岚看着江户和川越眼中突现的复杂神色,丑陋到极致的脸上突然露出极端的愤怒。
他眼中爆发出浓烈的杀意与仇恨,声音凄厉的就像是野兽嘶吼。
“我这副样子很可笑吗?是不是很可笑!你们刚刚的眼神是在怜悯我吗?你们凭什么怜悯我?!”
伴随着凄厉的吼叫,丁岚身上爆发出强悍劲气。
只是瞬间,他脚下的小舟便被瞬间撕裂成无数碎木片,向着四周激射,溅起大片浪花。
而丁岚同时踩着湖水,三步化作两步便是踏到了岸边,踩到了大地之上。
他盯着江户,眼睛通红,其中充斥着狰狞的杀意,“你这小贼!你可知我如今这副模样拜谁所赐?!”
“拜家师所赐。”江户眼神重回清明,朝着丁岚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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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作揖。
这问题是该这么回答吗?你确定这样他不会因为怒气值爆表而撕碎我们吗?
一旁的川越嘴角扯了扯,鼻子因为震惊而皱紧,故而脸上多出好多道褶皱。
褶皱里,深叠着无奈。
他握紧右手还在滴血的长剑,压低了自己的呼吸声,以求等会在丁岚暴起中,能够最快作出反应。
丁岚疯狂扭曲的面容因为江户平静的话,突然停滞了一秒,似乎陷入了回忆。
瞬息之后,丁岚脸上的疯狂更盛,一股积蓄的更加浓烈的杀意便是瞬间喧嚣开来。
“你可知道,当年你的师父,也是这么一副孤傲的模样。”丁岚眼中仇恨毕露,充斥着血丝,“他好像一个天生的骄子,无论走到哪里,都是最耀眼的那位。”
“没关系,这些其实都没关系。”丁岚顿了顿,眼中淌出了晶莹的泪珠,“因为他强,所以这些理所应当。”
“但是,他千不该万不该睡了芊儿,更不该事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提裤子走人。”
丁岚握着长刀的右臂在隐隐颤抖,似乎在压抑着自己极端的愤怒,“他知不知道,芊儿后来怀了他的孩子,然后她因为未婚先孕,被家族浸了猪笼!”
江户沉默了。
他慢慢弯下腰,向着丁岚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