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她在自己一旁坐下。
“侄儿媳妇,安分些,不然,可别怪我非礼你。”贾环眼神戏谑,逗弄着秦可卿。
秦可卿白了贾环一眼,“小小年纪,净不学好。”
贾环笑了笑,“偏我是不学好,我那宝二哥天天厮混在女儿堆里,要丫鬟们嘴上的胭脂吃,都没人说他,你们啊,恁的是心偏到没边了。”
“他才多大。”秦可卿随口说道。
“侄儿媳妇,我比他更小。”贾环瞅着秦可卿,提醒她。
秦可卿翻翻眼皮,“就你这样,哪个敢真拿你当个孩子瞧。”
“你揪我耳朵的时候,表现可不是这样。”贾环撇了撇嘴。
“对了,我来这里也有这么些回了,从没见蓉哥儿在你房里睡过,你俩什么情况?”
“该不是他那方面不行?”贾环挑了挑眉。
“浑猜什么。”要不是被贾环抓着手,秦可卿少不得又要去揪贾环的耳朵。
提到贾蓉,秦可卿情绪低落下来。
“我与他,至今从未同房。”叹息了一声,秦可卿幽幽说道。
看着贾环惊讶的小脸,秦可卿暗暗好笑,自己怎么就把这事同他说了,还真是心里闷的太久了。
“侄儿媳妇,你寂寞吗?”贾环眨了眨眼睛,开口来了一句。
秦可卿点了点头,那种夜夜苦守到天明的滋味并不好受。
“可惜,我年纪太小,帮不了你。”贾环叹了一口气,爱莫能助的说道。
秦可卿微愣,理解了贾环的意思后,猛地起身,就抄起了鸡毛掸子。
贾环一见,当即从椅榻上蹦了起来,我擦,不你自己说寂寞的吗,咋还恼了。
女人真是多变的生物,惹不起惹不起。
贾环一溜烟从秦可卿房里跳窗出了去。
回到自个屋里,贾环摒弃杂念,又开始了他苦逼的养草之途。
第二天,再次把陆伊抽干净后,贾环说道:“后面几天,我们把时间往前提一个时辰开始。”
过完了今天,他就得去檀尚书院了,势必要在上学之前,先把陆伊的灵气抽了。
经过这么几天,那果子半边是越发阴沉了,寒意愈甚,神识一进来,就能感觉到。
“好。”没有询问为什么,陆伊点头。
她现在只能按照贾环说的来,只希望贾环到时真能将百年份的火云草给她。
和昨天一样,离开之前,贾环给陆伊输了点乾坤灵气。
毕竟,陆伊没他扛抽,虽说是你情我愿的交易,但贾环也不想把人家姑娘的身体搞出个好歹来。
关键陆伊要垮了,贾环也寻不到别个像她这样,灵气能让果子起变化的。
输完灵气,贾环就出了天玄阁,陆伊为了满足他,每天需得把灵气恢复到巅峰状态。
而自己为了催生出百年份火云草,每日都陷入自我折磨,两个为了达目的的人啊,忒不容易了。
这要不是不能暴露,贾环都想事后请陆伊痛饮几杯。
摇了摇头,贾环回了荣府,枯燥的一天从养草开始。
“环儿,将这个带上。”
晚饭后,探春将一方砚台递给贾环。
“那你自个呢?”贾环并没有接,这个砚台是探春屋里最好的一个,她极为喜爱。
“你去檀尚书院读书,在外面,门面总是要有的,以免让人小瞧了去,我不过是在屋里,随便哪个不都使得。”
探春不甚在意的笑道。
贾环默了默,“三姐姐,改明儿,我送你个更好的。”
没有再拒绝,贾环把砚台接了过来,不是为了所谓的门面,而是他清楚探春的性子,给出去的心意断不会再收回。
你要拂了她的好意,只会叫她心里不痛快。
“好,等你念出来了名堂,送我个更好的,我可是瞧上了墨宝斋的砚台。”探春扬唇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