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在地面上蜿蜒着、
逐渐逼近帝景翎。
牢中,帝彦痕低低笑着:“我告诉你,帝景翎,我为了把你弄死,已经不惜用自己身体养蛊。”
“你居然敢……居然敢把我和柔柔挑拨离间。”
“我不会……不会放过你!”
他狠狠地瞪着他们。
萧柔柔也从震惊中回过神,匕首上沾满了男人的血,而她的手……也沾了帝彦痕的血。
她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不不不……我不要……”
她红彤彤地抬起眼帘,难掩的恐惧瞪着帝彦痕。
她怎么也想不到……
她会……
帝彦痕笑了笑,虽然还是那温雅的笑容,看着她依旧还是带着温度的,痴情的。
可是,他出口的话,却是半点温度都没有。
“柔柔,你放心,你到死都只会在我身边,我不会放你走得。”
“要死,我们也一起。”
“你看,你中蛊了,我也中蛊了,我们正好可以在一起了。”
【妈耶,这什么烧饼言论?】
萧棠简直听得浑身汗毛倒竖。
她抓着帝景翎的大掌一步步后退。
帝景翎垂眸看着那不断蜿蜒的血迹,他挺想看看,这血迹能流出多远。
他突然跟彦九说,“火折子呢?”
彦九迅速掏了出来。
男人顺势将火折子丢了下去。
动作帅气而坦荡。
不过顷刻间,火折子的火点燃这诡异的血迹。
蛊虫本就怕火。
这么一烧,火势就顺着这血迹的方向,一路烧到了帝彦痕的脚下。
萧棠还想再看,突然一名狱卒从外赶紧来,“摄政王,王妃,暗牢里漫入了水,好像是连接江水的通道出问题了。”
“还请摄政王和王妃快快移步离开这里。”
摄政王可是整个大盛的顶梁柱!
男人轻抬下颌,漫不经心地答应下来,这才拉着萧棠往外走。
几人大步离开。
这暗牢本就是往地下挖的。
突然被江水漫进,就很奇怪了!
大概率是帝彦痕做的手脚。
等出了暗牢,水势已经抵挡不住地喷出了牢门,只是在门外止住了。
……
月色落下。
清辉洒在了王府的花园里。
萧棠了无睡意。
自从白天从暗牢出来,帝景翎就去办事了,而她就回了王府。
一直等到现在。
她也没有等到她的男人回归。
如意端来了一碗热腾腾的莲子羹,“王妃,你晚上什么都没吃,吃点吧?”
她听彦十说了暗牢的事情。
她有点不解,“王妃为何愁眉不展呢?”
“那两人这不是等于死了吗?”
萧棠摇头。
“我觉得不太像是会死的样纸。”
开玩笑,书中男女主呢,有这么大的男女主光环,会死才奇怪呢。
但是她担心的是,帝彦痕如果没死就是被人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