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阳一家在山上已经呆了两天了。在第二天柳阳在山林里观察时碰到了那天晚上自己见到的几个往山上跑的人。最后一看,只跑出来隔壁刘婶和他小儿子一家3口,以及张老爷子带着2个孙子,张天扬16岁,张天赐12岁。柳阳看着他们什么也没有带出来便于心不忍,把他们待到自己家的地方。两个老人家看到柳家一家都跑出来了,而自己的儿子和孙子们却生死未卜,便眼泪汪汪起来。柳阳一家这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便弄了几碗稀粥让他们垫吧垫吧。今天,柳阳在山头上往村子里望去,村子里已经寂静非常,也无任何烟火之气。柳阳在树林里隐蔽的往村子里摸索,趴在自家后墙往里张望,见里面无人,便从后门进到家中,院中已经狼狈不堪,衣服被子被扔的随处可见。刘洋知道定时一帮贼人没有找到人和东西,恼羞成怒而至。柳阳走到前院,将前大门虚掩上,便稍微放下心来。
“刘哥,这村子已经没人了吧,一会咱也走吧”
“嗯,嗨这是什么市道,让咱们当兵的当劫匪,杀了这麽多人”
柳阳,听到声音心惊,缩着身子,透过门缝往外看到,一个30岁左右,一个20岁左右的男人从村道中走来。
年轻男人说“哥,我可没杀人,我害怕。要不是贤王战事不佳,急需人口贩卖,又不想败坏自己的名声,只能让咱们这些当兵的冒充山贼,掠捕人口,卖到他国为奴为婢,任人打骂,这已经是第四个村子了,可怜啊”。
刘哥说到:“上边的是不是咱们能管的,咱做好自己的事便好了”。咦”,刘哥疑惑道。
柳阳心中暗惊,不好,定时这人发现自己将门虚掩上了,看没看到自己?
年轻小子说:“刘哥,怎么了”
刘哥道:“没事,只是想到,如果这村中还有未亡之人,一定要离开这是非之地了,军中上报说村中之人已经全部被杀害,户籍已经被销毁了,在留在这被人抓到便会被秘密处决了”。
年轻小子道:“昨日从村外来了一老一少,要是他们晚些回来便好了,手里还有两只兔子,定时满怀希望回家给予妻儿享受,现在也不知被发卖到何地了”。
刘哥道:“是啊,如果还有活得人希望他好自为之吧。走吧,老二,这村子没人了,我们也走吧。”
“嗯,刘哥”。
柳阳听着两人渐远的脚步声,心惊到:那个刘哥一定是知道我在这,但没有说出来。好消息是爹和大哥和村里大部分人还活着,坏消息是他们现在不一定卖到何处了,可能已经为奴籍了,而且我们这些人户籍被削,不能够长时间留在这个地方。
柳阳从家中收拾些衣物被褥便从后门出来往山上走。路上心想,这个贤王可真是贤啊,为了打赢这场皇位之争竟然开始贩卖自己的子民,可想而知,不久的将来定会爆发内战。与贤王边界相邻的国家便是慕容皇家,想着贤王,定是与这邻国打成某种交易。慕容皇室也真是打的好算盘啊,趁你病,要你命。这个时代,人口才是支撑经济和军事的基础,爹和大哥应该是被抓到这慕容皇家的领地了。
柳阳回到山上临时聚集地,将背着的衣服和被褥给了花娘,便将村里面现状和自己听到的话语与大家一一说来,村子中被杀死的人也被统一火化掉了。悲怆的气氛在这个小团体中蔓延,谁都忍受不了这种分离。
老太太说到:“儿啊,那可如何是好啊”。
大嫂听到丈夫被抓走,心里万分焦急。哀声到:“二弟,你哥他会不会有事啊,以后让我们孤儿寡母可咋活啊”,放声大哭。
老三媳妇宽慰道:“大嫂你别哭,爹和大哥他们肯定没问题的。二哥,我们能不能躲到娘家啊,那还能有个照应,等过了这段时间再去找爹和大哥”。
柳阳到:“弟妹,我们的户籍已经被销毁了,即使躲得了一时,也没办法躲得了一世啊,你知道,没有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