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咱鱼铺门口的落地玻璃上画黑棺材呢,我拿这玩意儿去吓他一吓!”
讲完之后,我拿着金指甲出去了,将绳子抓在手中,金指甲垂落下来,走到了侏儒面前,特意拿金指甲在他眼前晃。
本以为这个侏儒见到金指甲会吓得全身打摆子,立马对我行三拜九叩大礼,谁知道,这侏儒竟然一手拨开了在他眼前晃动的金指甲,继续无比专注的画画。cascoo.net
我和晓婉顿时面面相觑。
这特么什么情况?!
我赶紧去拉侏儒。
侏儒立马甩开我的手:“别动别动,最后一笔了!”
讲完之后,他手中的毛笔进行了收尾,一个栩栩如死的黑棺材赫然在立,在夜色中显得极为瘆人。
侏儒画完了棺材之后,开始收拾毛笔,盖墨盒。
我掰转了他的身体,皱眉问道:“兄弟,你给个面子行不,看一下我手中这玩意儿!”
侏儒回道:“我看了呀。”
我顿时诧异无比:“你看了,那你就不应该按规矩表示一下?”
侏儒反问道:“按规矩表示什么?你这个工艺品又不是送给我,难道还要我回礼不成?”
工艺品?!
我咽了一口唾沫:“不是…….大哥,这特么不是工艺品,这是苏城程门的金指甲!你到底是眼神不好还是脑子不好,见到金指甲难道不应该对我三跪九叩吗?”
侏儒可能觉得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扰他,有些恼火了,回怼道:“跪尼玛个头啊!我不认识这东西!滚开!”
尔后。
侏儒拿起东西,没再理我们,往前走了,很快,他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晓婉秀眉紧蹙:“八爷会不会……记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