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似不易近人,你若直接去摘他的面具恐怕不是件易事”
青琊:“那待如何,难不成等他自己摘下来给我们瞧,那估计更不可能”青琊有点心急的说道,她也想知道这到底是不是柳黛迩日思夜想的那位顾大公子,早知道早超生,免得扰她家小姐心情。
柳黛迩:“此事不可操之过急,得智取,我尚未想出个万全的法子,且待明日那位严姑娘给我看诊后再做打算。”“你今晚先去打探一下这明月山庄的格局”
“嗯”,青琊应了一声,二人便不再说话。坐了一阵,青琊突然伸手去摆弄起柳黛迩的发带玩弄起来,柳黛迩只是默默的笑笑,也不抵触青琊的举动,任由青琊的双手在她头上“肆意妄为。”上次二人这么轻松的“打闹”还是在此次出发前的药谷,那时的柳黛迩在重伤醒来双目失明后又得知顾衍死了甚至尸骨无存,重重打击下,柳黛迩几乎没有求生的意志,病床上一趟就是一年,好在他师傅不停的为她医治调理,青琊每天事无巨细的照料,一年后才能慢慢下床走动,柳黛迩第一次能下床的那次,青琊就为她整理妆发,梳理好后,青琊手指缠绕着柳黛迩头上的发带,转几个圈又松开这样重复,仿佛青琊很喜欢这样玩着柳黛迩的发带,好似这样她家小姐就不会离开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世上了。柳黛迩花了一年多时间才逐渐接受顾衍已经离开人世的事实,虽然她死无见尸,但是正常情况,如此大火,之后全是黑废墟,后来听师父和青琊讲都是烧焦的骨头,很难有人能纯活下来的可能吧。就连她自己不知道是如何脱险的,只知当时自己因药伤身已经昏迷,依稀听到病榻上的顾衍唤了她一声便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她是青琊从庭院里的小枯井里捞上来的,枯井虽窄约莫三五米深,宽度容下一人绰绰有余,但是要站下两人又很难。那口枯井估计不是打水用,而是以前那户人家用来当冰窖储物用的,只不过后来荒废了。青琊告诉她只不过周围都是被烧的黑乎乎,幸好有这口枯井,不然柳黛迩也一样就葬送于此了,倘若柳黛迩真的葬生在那场事故中,不知青琊这一生背负多重的悔恨愧疚和仇恨,如若真如此,大概青琊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杀光严家和皓月宗所有人吧。
自从三个月前柳黛迩的师傅鲁来德告知自己说,顾衍可能还活着,在江南一带,也来不及细想消息从何而来,便一路行至江南,没有一夜好眠,无一日不在想他在哪,不管真假,哪怕半点蛛丝马迹,她也不想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