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以
前自己的所作所为,仿佛一场恶梦。一觉醒来,一切都得从头开始。
老太爷摇摇头,唉声叹气。而郭健凤再听到李忠发左范三次强调给自己还上购房款,心如刀绞。她拉着凯德安娜的一双手,久
久地不能放松:“儿子,你心里真的相信爸爸妈妈会跟你要洛杉矶的购房款吗?那你可就伤害了爸爸妈妈的心里。我们老两口看
到你不务正业,放着好好的政府工作不做,偏偏选择去峨眉山学道,你知道爸爸妈妈当时对你有多失望吗?985毕业以后,满以
为你能在我们俩的影响下进入政府机关实习。可是,你为了谈恋爱,无所顾忌我们俩为难打通的人脉关系,决议随闵佳慧去攻读
博士学位。我们想,学问多一点学历高一点又不是什么坏事。为了迎合你,我们不得不放弃已经疏通好的人脉关系,为你去洛杉
矶做好准备。留学期间,我们尽其所能的满足你的一切需求。洛杉矶买房,我们认为在那么大的大都市投资房产,等到你回来了
再出手,也算是一种暂时性投资。并没有指望你能带多少钱回来,仅仅是我们俩的一种预期想法。而你,因为和闵佳慧各奔前程
,一拍两散,回到海东市那是我们俩最大心愿知道吗?”
郭健凤说到这里,嗓子哽咽。她用手擦拭着眼泪,左手始终抓住凯德安娜的一只手,就是不松口。搞得凯德安娜有些不自在,
但她瞪着一双眼,总是看着李忠发,寄希望于李忠发希望他能在他妈妈和自己之间,搭一个说话的桥梁。可是,李忠发全身心投
入他和爸爸妈妈的叙谈中,其内容凯德安娜只能通过他们的面部表情来衡量,只得瞎子看戏你笑她也笑。而郭健凤腾出手来找机
会去试擦眼泪的动作,以及她在给李忠发讲话时的所表现出来举动,令凯德安娜从欣喜中顿感伤悲。
她掏出手纸,给郭健凤擦拭着眼泪。“少理,少理......”郭健凤哪里听得懂凯德安娜的话,从凯德安娜的肢体语言中,郭健
凤感受到姑娘也是个心慈手软的人。虽然人种不同,长相不同,语言也不通,但善良的一颗心没有区别。所以,郭健凤能从凯德
安娜对自己擦拭眼泪的过程中,体会到姑娘的心地善良。只是蓝眼睛,黄头发,加之雪白的皮肤白得令人望而生畏。也难怪,一
直看习惯本民族人的郭健凤和李提义,对第一次见到有老外进入自己家中,不能说是蓬荜生辉。至少,好奇心是人尽皆知。
“妈妈,我知道。只是,我不习惯你们为我安排的工作。在洛杉矶,我自由自在。想做什么工作,纯净根据我自己心愿,而不
是国内事先做出安排,太不结合实际了。我不是不知道你们望子成龙的心里,辜负你们二老,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你们对我的
要求,令我无法接受。在洛杉矶找工作,能者为上。哪来什么关系,什么人脉、背景疏通。只要你符合条件,你就不愁对方不用
你。我不习惯国内的用人制度,层层把关,时时刻刻考验,令人崩溃。爸妈,你们看,我现在不是很好吗?”李忠发站起身,在
爸爸妈妈面前转一圈。
李妈从厨房里走出来,喜不自禁的李妈看着李忠发在逗他的爸爸妈妈,剩着兴头问道:“叔叔阿姨,今天少爷回来,中午是在
家里做饭呢,还是去下馆子,你们二老给我一个底细。要不然现着草现烧窑,我可忙不过来吆!”李妈笑着给李忠发和凯德安娜
剥鸡蛋。可能是因为坐飞机的缘故,凯德安娜大口的吃着面包,喝着牛奶。看得郭健凤面带喜色,合不拢嘴。那种似曾相识,一
见如故,令郭健凤老人精神抖擞,喜出望外。
“李妈,今儿个下馆子去。李妈,你也坐下来听我说道说道。我说吧,你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