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白纸黑字写着一个很大的祭字。
此刻,白有逊领着陈淑芬、白攸之跪在蒲团上,手里握着三根香,正在给先祖们烧香。侧方停放着一木床,以一玄色长布盖住了什么。
“白老爷,白少爷,奴来通传一消息:道将军在半途中遇到了荻军突袭,疏桐姑娘下落不明……”那公公道。
“什么疏桐姑娘?”白有逊和陈淑芬面面相觑。
“什么时候的事?”白攸之下心像是漏跳了一拍,一股恐惧自后脊升起。
“应该是几日前吧……”那公公亦不十分清楚具体情况,只含糊说道。
白攸之忽又想起那日疏桐离开,那个瘦削单薄的背影,她向逆光的方向走去,逐渐消失不见……很多次,他都有千言万语要说,但不知怎的最后就成了一句:“我想我需要冷静一下。”
如果……当时能陪着她,她就不会出事……
白攸之愁肠百转,没能提早揭穿左丞的阴谋,大哥因此丧命……没能调整好心绪放疏桐一人孤身前往西北,如今她也……
白攸之弯腰,行完最后一礼,将三根焚香插到香炉中,匆匆对爹娘道:“我要去找疏桐,来不及解释了,等我回来再说!大哥的葬礼……等荻国议和一事有了结果再办。”
交代完后,连行装也来不及收拾,上马策绳,没了踪影。
马蹄疾疾,白攸之恨不能飞到塞外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