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她再次审问那赌徒的机会似的。
思忖片刻,慕容诺才摇摇头,道:“只是一封平安信罢了,过两日写了再送也不迟,就不劳骆太守和张仵作费心了。”
实则,她已经开始动起了小心思,今天再安排小喜送一次信,或许可以来个引蛇出洞什么的。
而且这封信如果不是贼人巧遇偷走,那是不是也就说明,木樨园里另有眼线,否则她夜里安排小喜送信,早上出门后信就被偷了,要不是有眼线,根本不会那么及时。
她得好好布个局,把身边的眼线和偷信的‘蛇’一并揪出来才是。cascoo.net
正当慕容诺心里一番盘算,打定主意时,张仵作却又道:“不知王妃娘娘今日可还有什么安排?”
慕容诺暗暗和小喜对视了一眼。
“张仵作还有何事?”慕容诺问。
张仵作笑道:“
。卑职听闻王妃对西城墙有兴趣,正好卑职有所了解,所以若是王妃今日得空,卑职愿陪同您前去游赏一番。”
小喜偷偷拉了一下慕容诺的衣袖,压低声音道:“这人看着怪怪的,王妃还是别搭理他了。”
慕容诺也有此意,正想找个由头拒绝,却又听得张仵作道:
“王妃娘娘想知道的事,骆太守从来无意隐瞒。”
慕容诺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瞥了一眼已经停在门前的马车,昨日的泥土都已经被冲刷干净,看起来焕然一新。
“好,我跟你去。”她收回视线,点头道。
……
城西。
张仵作驾车,带着慕容诺并未出城,只是沿着城墙下向西行进了很久,从主城一直到了人迹渐少,入目荒凉的地方,马车才慢了下来。
“王妃娘娘,咱们快到了。”张仵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慕容诺在车里重新写好了一封平安信,准备回去后就按照自己的计划‘钓鱼’。
闻声,她便吹了吹纸上墨迹,然后将信纸叠好收进衣襟里,然后才对着门外回应:“好。”
“王妃方才是在写信吧?”
“……”
“卑职闻到了车里的墨香,并无意窥探王妃举动,还请不要误会。”
慕容诺对着车门做了个鬼脸,正打算敷衍过去,那张仵作又道:
“王妃独自与卑职出行,不怕卑职带您向危险中去吗?”
“是你要害我,还是骆太守要害我?”
慕容诺一声嗤笑,“若是骆太守,他大可不必这般费劲,南渊王离开后,他想对我下手有的是机会,我一次次为了云娘的案子送上门,他足够杀我十次八次了。
若是你……你堂而皇之得在木樨园门口接走我,然后再将我害了,等南渊王府的人向你复仇,是不是也太傻了,还不如就在王府门前对我动手,省去这一路的耽搁。”
“哈哈哈……”
门外传来笑声。
“王妃果然聪慧过人,卑职甘拜下风。”
慕容诺不语,她说归说,还是留了后手的。
不管每一次去太守府,还是今日与张仵作出行,都有沐清风留的暗卫隐匿跟随,只是非到万一,慕容诺不想这‘后手’显露人前。
又过了一会儿,马车终于在‘吁’的一声中停了下来。
张仵作敲了敲车门道:“王妃,可以下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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