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的力道、切砍角度和方向都是不一样的。”
“这代表了什么?”沐清风问。
慕容诺想了想,从桌上拿起一支毛笔,撸起袖子对着自己的手臂比划起来。
“你看啊,假如这支笔是一把刀,我下刀的力度和起口角度是这样的。”她在手臂上画下一道痕迹,然后将毛笔递给沐清风,“你来试试看。”
沐清风不明所以,但还是接过笔,在那道痕迹旁边也画了一道。
“你仔细观察这两道墨迹,它们虽然在我的手臂上同一个位置,但前端和后端的宽窄,还有粗细,都是不一样的。”
慕容诺解释道:“这是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习惯的力道和动作习惯,所以如果按照大婚之夜的传闻来看,死于锐器伤的那些死者,他们身上的伤痕大多应该也是一样,或者只有极其细微的差别才对。”ωωw.cascoo.net
“但你说他们并不一样。”
沐清风微眯起眼睛,好似想象到了什么,突然眼神一闪,“你的意思是,凶手并非一人?”
“是,而且……远不止一个。”慕容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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