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了,他却根本没敢动,自顾吃了一夜的酒,保准能气死!”
不知道谁道:“若要我说,全都是种相公和徐参军有智谋!他们略微施了个小计,就把那元昊糊弄住,直接把两个野利给砍了!”正说着间,正好种世衡走过来,众人一叠声央他说话。
世衡也就笑了道:“此次大胜,是因为咱们配合得好,瞒过了夏人众多的眼线,不然可就露馅了!这一次把城池守住了,让元昊亲除了两员大将,在座的各位都有功,该我与列位共饮一杯。”因这个话儿,众人当即都站起来,共同举杯,一块儿与世衡同饮了。
世衡把功劳报上去,这个时候,封赏也该要下来了。热闹里头,世衡穿过熙攘的人群,来到三娘的跟前,不知道说了什么话儿,两个人在一块商议了很久。
延州那头,因为种世衡设计的原因,旺荣、遇乞相继被害,庞籍也已经知道了。庞籍不单有贺礼和贺词过来,家人从东京送来的好酒,一直也没有舍得吃,这一次他就送过来十坛。而且他还传话说,找一个时间,要与众人同饮呢。有庞籍送来的酒助兴,众人欢喜得过节也似。
西夏这边,虽然重新夺回了宥州,到底旺荣、遇乞已经被害,李元昊自己断了臂膀,如今的夏国,第一要务是稳固朝野、重新安排守戍之事,没实力继续与宋朝对抗。这个时候,宋夏两家,便开始商议议和之事。
国相张元一直是力主和辽抗宋的,因此对于元昊要议和,十分反对,立刻劝阻元昊道:“我朝自神武皇帝之时起,数十年以来,主张的就是‘附辽抗宋’。如今几代人过去了,附辽抗宋的主张,早已经深入人心了。倘若突然与宋朝议和,得罪了辽国不用说,与宋朝的关系也并不稳固。倘若辽人找一个借口,率军来伐,该当如何?”
元昊回道:“当初宋夏交战的时候,辽人本来有南侵的机会。耶律宗真为人愚懦,让宋朝派出个富弼来,三言两语南征就罢了。只要夏、宋两边罢战,辽人便没有了可趁之机!这个时候打进来,损失就大,恐怕他耶律宗真没那个胆魄!”
张元又道:“虽然说暂时可能安稳,陛下没想到将来么?只求眼下自保的话,现在可以商量议和。可自古以来,自保只能是节节败退!为长远计,咱们还是要开疆扩土!只要咱们想做大,还是要依辽抗宋才行!”
张元知道元昊的顾虑,直接替他点出来道:“陛下无需愁人才之事:虽然党项一族人少,但也不是不能解决。宋人用折氏驻守府州,几代都可以为宋朝效力。如今咱们也可以效仿:凡是南征所得的土地,完全可以让汉人守之,然后凭此徐图渐进。
如今夏国疆域已大,不比先前,各线的战事,纷乱复杂。陛下一个人精力有限,不能全掌。倘若对东线、西线以及南线的作战,都拨出人来专人专管。东部、南部、西部等地,也各自都由专人管辖,统一调配,何愁将来疆域不扩!”
没等到张元说完呢,元昊已经拉下来脸儿,说一句道:“国相此言,是嫌旺荣、遇乞的军权不大,要故意分割君权么?还是嫌夏境内乱太少了,要我费事去削藩?!”一句话逼得张元不敢再则声。自此之后,张元似乎令元昊不喜,慢慢地同他疏远了。
元昊自己心里面明白,如今的夏国,连年天灾,又争战不断,府库亏空。岂止是旺荣、遇乞对宋人的招降有心动,便是其他的文臣武将、边民百姓,有意投宋的也不在少数。照这个趋势,光靠着杀是止不住的。内忧外患,接踵而至,再不议和,前头无路,是时候休养生息了。
宋夏议和这件事,随着时间的推移,不单是元昊、张元已经知道,而且终于传到了下面,朝中许多的文武官员,已经听说知道了。
众人不知道元昊的意图,又赶上野利旺荣、野利遇乞因为投宋的这件事,先后被杀,因此上众人以为元昊是借此事故意放出来一个风儿,试探试探,考验哪些是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