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初夏看出他有情绪,拍马屁道:“沈太医为了尽快遏制疫情,不惜以身犯险,亲试草药,很有神农氏的精神啊!若能尽快找到对症药方,医好病人,沈太医当记头功。”
沈檀被她忽悠得有点瘸,明明是自己不肯戴口罩染上了疫病,她上下嘴皮一碰,变成了他为了找到对症药方主动染病,还把他和医祖神农氏搁在一块儿,这谁扛得住?一激动,拍着胸脯给宁公子打包票,最多三日,一定找到对症药方。
初夏道:“七日吧。”
沈檀道:“不用,三日。”
初夏悠悠说道:“人体代谢有周期,三日,就算药力有效果,也查看不出有无副作用。是药三分毒,保险起见,还是七日比较安全。”
“是。”沈檀朝着初夏深深一揖,不知为什么,他对此人竟然生出几分敬重出来。
初夏拿着沈檀的记录出去找太医们研究药方去了。她起初认为三个臭皮匠能顶一个诸葛亮,这么多太医,得多少个诸葛亮啊!如今的她深刻体会到了什么是一山不容二虎,这么多太医在一块儿,谁也不服谁,都以为自己是老虎,别人都是妄想称大王的猴子。吵来吵去,没一个人能拿出有用的方案。
相比之下,还是得了病的沈檀更可靠一些。这么一想,更觉沈檀宝贵,得好好保护起来。
宁九从外面回来,看她看着桌上一堆药方抓耳挠腮,这些日子,她整天翻医书,跟着一帮太医学医理,快把自己变成半个医生了。
他走过去,问道:“还没找到对症之药?”
她道:“沈檀的病还没好呢!”
“你打了他一顿板子,他会不记仇?而且,你那天当着他的面说让他以一己之身,好好研究药方,摆明了就是让他试药,他那样骄傲的一个人,会甘心给你做药人?”
初夏比对着药方,做着笔记,听到他的问话,放下了手中笔,看着他,说道:“要不然我怎么说?反正他都病了,当然要物尽其用。他是个医者,医者仁心,这点是非对错轻重缓急,他还是懂的。”
宁九道:“可光指望他一个人也不是个事情啊。”
初夏也皱眉:“我也想给他找个得力的帮手,可太医院那帮家伙,一个个眼高于顶,这时候了,想着的还是自己的资历、面子这些没有的东西。”
宁九道:“我给你推荐一人。”
初夏见他神情笃定,知道这人肯定不简单,问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