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碧石目光落在张南柠身旁谢惊瑜的身上。
这个男人居然是个残废,可惜了那副样貌。
既然残废是那个疯女人的男人,她不想弄脏自己高贵的躯体,拿来解气气死那个疯女人不是很欢乐么。
何碧石视线又落到张南柠身上,疯女人那张脸皮她看着很碍眼,可以不要了。
何碧石坏心思一出,道,“既是赌局,本小姐也来跟你赌,一局定胜负是么,倘若本小姐赢了,你和你那个残废夫君皆得做本小姐的奴隶,你们二人的子女,男的去做奴才,女的则永远为娼。”
众人,“……”
这个女的太狠心了。
赌局就赌局,居然这样子毁了人一家,不是人来的。
张妩媚很不认同何碧石,要是何碧石赢了,张南柠和她的残废夫君不得去做何碧石的奴隶了,那样的话,她还怎么次次站死丫头的上风。
这个何碧石,不是来助阵的,是来捣乱的。
何必文太喜欢他妹妹的赌注了,这样赌好啊,到时他就可以使劲虐这两个狗男女。
何必文声音带着兴奋,“我妹妹的赌注你可要记住了,你们输了在我们家做奴隶,永远不得外出,你们既然穷得只有田,把你们家的田产也拿来赌,输了,田和人也就输了。”
渣渣心思不纯,别怪她太狠了。
张南柠笑道,“这么多人在,一局定胜负这种大赌局,赌注不加大点,怎么看都是我们比较吃亏。”
“我输了铁定履行你们的赌注,倘若你们输了,你们何氏兄妹家中的全部田产肯定要输的,你们兄妹二人和张妩媚,三人分别赔偿我五十万白银。”
“还有最重要的,你们何氏兄妹得围着镇子果奔三天,而后哥哥进鸭店做鸭奴,永远不得踏出房门,妹妹则进万花楼为娼,踏出房门者则被雷劈,赌吗?”
何必文,“……”
何碧石,“……”
他只是想奴隶狗男女,可不是想自己去做奴隶。
果奔三天,那种羞耻之事,怎可做。
谢惊瑜双手负后,在旁看着何必文兄妹俩补充道,“你们的子女同样得履行赌约,倘若你们生下了一儿半女,男者代代为奴,女者永世为娼。”
“这赌约还得发毒誓,倘若不履行,你们及你们的家人后代,轻则霉运缠身不得好死,重则天打雷劈永无超生可能。”
众人,“……”
毒和狠,公子你全占了。
代代为奴,永世为娼。
履行还有命,不履行,超生的机会都没了。
张妩媚觉得自己有些庆幸,幸好残废没让她一同发那样的毒誓,毒誓那种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要她发那种不得超生的毒誓,她才不要。
何碧石自认为自己是赌神,她开了赌坊那么久,从没人赢过她。
一个山村农妇,什么都不懂的白痴,还想赢她?
赌约毒好啊,越毒,她越兴奋。
何碧石同意了,双方在众人在见证下,一起发誓,又重新签了赌约。
赌局正式开始了,张南柠和何碧石分别站对立面,二人面前都有一个骰子,双方摇骰子互猜大小,谁猜对谁赢。
何碧石双手拿起骰子,自信地开始摇,
何必文心中已经开始盘算如何虐待谢惊瑜。
张妩媚心情复杂了,一开始她是想看张南柠的笑话才说赌注的,可是她不想搞那么大。
张南柠输了,进了何家,她到哪在找一个新的张南柠出来,她还没赢过张南柠一回。
张妩媚不知道何碧石居然跟张南柠有过过节,以何碧石的性子,不然她不会让何必文找他妹妹来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