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这种东西,是很容易被诱惑改变的。
可瞧着温容希,他面色确实显示不出来任何乖张狠戾。厉埏川觉得他和卓染很像,但也只是像在那一件事情上。
卓染虽然骨子里有着些疯狂,但好在心地善良,懂得人情世故里她应该如何做。这样的功劳属于厉埏川,韩从忠和周聿毕竟是师长,言传身教是做到了,可是他们没有弄懂卓染的心。
温容希自然看出来厉埏川的怀疑,但他没有说什么,这种怀疑是无可厚非的,他不想说什么话来为自己辩白,因为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样面对严承轩。
这些事情他在书信中只字未提。
他微微皱着眉,厉埏川在心底长叹了一声,这又该怎么做,反正这怀疑已经起了,也不需要过多的解释。
“暂时先休息一晚吧。”厉埏川站了起来,弯着腰身往帐外走,说:“耗下去也是浪费精力。熊正毫你与我来一下,有事与你说。”
温容希挤在了江如蓝和柳玉霖的帐篷里,三人没再聊下去,熄了蜡烛直接就睡了。
外面稍稍起了风,看起来就要下雨。熊正毫仔细瞧了瞧所行之处的帐篷情况,觉得很稳便没有说什么。厉埏川抬头望了望夜色,轻声说:“不会下雨的。”
“噢……”熊正毫应道。
厉埏川停在了一颗树前,皋都的秋来得很早,洛城那边还没枯谢完,这里就只剩下这些飘零的叶子,褐色枝干稍微能挡些风。
“天无若和付思思还在皋都内,他们一定也想着法子冲出来,如果能和他们取得联系,那么你所说的强攻自然可以实行。”厉埏川看向熊正毫,说:“你的想法不错,只是时机不好。”
熊正毫重重点头,说:“总督说的是。”
厉埏川笑了笑,说:“你比常胤郁好说话,若此时他站在这里,只怕会抢了我的刀代我执行命令了。”
“不会的。”熊正毫说:“总督可是冠军侯,咱们禁军跟着总督总有一天能够扬眉吐气,再说了,咱们就是不比那些守备军差,这回他们要不是害怕咱们,做什么要六大城的人来帮忙呢?”
厉埏川偏眸瞧着他:“这话跟常胤郁学的吧。”
“这都是真心话!”熊正毫睁大了眼睛,厉埏川能瞧见里头的光芒,不禁垂首笑了笑。
熊正毫挠了挠头,说:“可是总督,我们还要不要等叶姬将军啊,现在温公子已经来了,我们可以赌上一赌的。”
厉埏川闻言止了笑,他回首面对着熊正毫,说:“我原本不想等,但是现在……”
“总督在担心温容希和严承轩早就串……通好了?”熊正毫抬高了声音,话说一半才意识到不对劲,急忙降下语调。
厉埏川没有责怪他,他的沉默告诉了熊正毫他的答案。熊正毫没有再说什么,厉埏川抿着唇,说:“也罢,不想这些了,不出意外付思思会让罗凌在城墙上转悠,多留心一些,总是会有机会的。”
熊正毫颔首,随即转过身要走。
“且慢。”厉埏川叫住他,说:“我们对颜述只是怀疑,不要在任何事情上怠慢他,明白吗?”
熊正毫点了点头。
***
行军至碧溪旁,叶姬突然命令队伍停下来。
与几年前并无不同。叶姬将长发高高束起,身披盔甲,腰间别着弯刀,整个人看着更加爽朗强大,眉目间尽是凛然。
“将军,怎么了?”宛泽到了叶姬身边,警惕地看了看周围,这才出声问。
宛泽也是女子,叶姬的副将。
叶姬蹙眉,说:“这里是碧溪,离皋都还有半日的路程,不过我瞧着怎么这么奇怪。”
“属下带人去看看。”宛泽抬起缰绳就要走,叶姬伸臂挡住了她,轻声说:“不必。天已经黑了,再停在这里才是不安全,放慢速度继续走!”
“是。”宛泽颔首。
耳旁风声过,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