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监再三的劝,董瑞就是不进一步。
“喂!你跟我说说按照咱们这律法,我走到这了,怎么惩罚!实话实话,不然老子砍了你!”
“这...按律法当斩....”
“我!!我是被欺骗的!!我不知情!所谓不知者不罪,被人骗了去了不该去的地方怎么处理??”
“这...如果按不知者不罪的话,将军您....需要您的上司定夺..我只不过是内监...”
“哦哦哦,明白了.....”
............
塞外边关一直军队屡屡行行的缓慢行军中。
:弟弟好生威武啊,此战所向披靡扬我军威。哈哈
:少来这套,哥啊,你在京城掌管天下我不管,咱俩各有分工你这般殷勤是不是遇到棘手的事啊。
:啊??哈哈,弟啊,找你来就是喝酒,庆功啊,你大战告捷举国欢腾啊。
“皇兄,小时候你陪我胡闹,陪我钓鱼,如今各地藩王执政,此事不行啊,藩王势力有些过大了,就算是我也难免遭人非议,我穷兵黩武少了很多仁慈,但是你不会为我忧虑,我们是亲兄弟我又没有帝王之志,但是其他藩王怎么办?朝廷党派众多,我若交出兵权天下动荡。哥...你.....哥??哥??......”
“来人啊!!”姜恒大喝一声,账内聚拢了很多人,姜恒偷偷的抹了一下眼泪。
“本王突然心痛难当.....”
“快传军医官!!!”
军医官把脉之后说道“王爷近来日夜不休的战争,血不归心操劳过度,休息一下就好了。”
姜恒没有听军医开的什么药方,只觉得心神不宁。
“王爷,距离京城不足五百里了!!”
“知道了...”姜恒坐在马上心绪不宁。
“王爷,对方大汗已写下和解书,贡品已经在路上了。”
“哼,和解?说的好听,把降表给陛下承上,给我做甚!!”
姜恒一夜没睡,写下的文书更是无计其数。
第二日便迎来了传旨太监宣读先帝给给为藩王的遗旨。
:朕无为而治,全靠众位之功,各位王爷要全力辅佐朝堂....
圣旨宣读完了,众位将士都起身面露悲痛,姜恒瘫软在地上两眼失神。
“皇兄....死了....”
“王爷节哀。”
“不可能!!!昨夜皇兄还在和我对饮,我们痛饮了一夜,不可能!!”
中军大帐中传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传我命令,让边关的将士严阵以待不可松懈,我会按功绩上奏朝廷封赏,阵亡的将士登记造册我会逐门逐户的发放抚恤银两,他们的孩子我会供养....”
........
“你先混入京城,去我府中传命,府中有我护卫百名甲士待命,我随后回京,朝廷规矩回京述职的将军大军不能入城这是规矩。”
“王爷!!先皇驾崩皇帝年幼,京城流言四起,你不可去啊。”
“滚!我家中之事还用你来管了??”姜恒冷哼一声、
深夜里几十匹快马如入无人之境。
.........
“陛下,太后,并肩王昨天已经深夜进京了,他回京不先进宫朝拜天子不祭拜先帝却先行回府,且府内戒备森严无论内外侍卫佩刀而行,他是何居心,请陛下下旨传他入宫解除兵权治他个不臣之心!”
朝堂跪倒一片,太后看着跪着的众人。
“爱卿们都起来吧,并肩王毕竟是先帝的胞弟,如果没有真凭实据就抓了并肩王恐怕不妥吧。”
“太后,并肩王不仅位高权重,而且手握我朝三十万精兵,他刚刚十九岁,也许并肩王没有反意,但是他手底下的那些将军就未必了,一旦王爷被人蛊惑,这...这皇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