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杨锦云打断他,提着裙子出了包房,去到福祥居后院转从后门出去,小心跟在鬼鬼祟祟的男人身后。
不多时,男人闪入一处隐蔽的后院,杨锦云紧随其后,却发现后门已经被上了锁。
该死!
杨锦云往四周看了看,墙有些高,但边上堆了些砖块石头,杨锦云踩着砖块爬上墙头,往下一看,下边正好是堆柴火,索性闭眼往下跳。
可落地瞬间杨锦云便感觉到了不对劲,柴火堆下软软的,当即有人闷哼一声。
“啊!”
杨锦云顿时瞪大眼睛,重心不稳摔在上面滚了下去。
“什么声音?!”
不远处有人大喊着,随即便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杨锦云心里顿时如同打鼓一般,瞬间乱了方寸,咬牙爬起来刚想顺着原路爬出去,不料柴火堆里伸出一只大手,一把把她拖了进去,强行捂住嘴巴。
“别叫。”
“是这边吗?快搜!”不多时,院子里冲进来几个精装的男人,杨锦云跟踪的那个黑瘦男人赫然就在其中。
还有一个人,深夜里穿的一身黑,身着宽大的斗篷,将脸捂的严严实实。
其中一
个高大的男人一把揪住黑瘦男人的衣襟,单手将他提了起来,“王二壮,是不是你给狗娘养的私带了什么人进来?!”
王二壮哭得稀里哗啦,指天画地发誓自己没带人来,精壮男人这才放了他。
一番搜索也没什么结果,一群男人这才骂骂咧咧,正要用刀子去挑柴火垛,却听那黑斗篷道:“够了,正事要紧。”
说罢,带头离开了。
这声音……
杨锦云死死盯着黑斗篷离开的方向,在出门转弯的瞬间,黑斗篷突然回头看了眼柴火垛,袖子里有什么东西悄然掉落。
张教授,是你吗?
“果然是个匪窝。”捂着杨锦云嘴的男人冷哼一声,“都是偷溜进来的,我被抓了不见得你就安阳无恙。”
说着,男人慢慢放开了手。
他一松手,杨锦云便转身一把将人推开,连滚带爬要跑,男人立马往前一够,抓着杨锦云的腰带就往后拖。
“小娘皮,踩了本大爷还想跑?!”
那腰带是素酒特意给配的,京城时兴的珠链款,在男人的暴力拉扯下,珍珠洒落一地。
二人面色同时一僵,杨锦云瞬间咬紧牙关,以顺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耳光用力抽在对方脸上。